着她挤眉弄眼:“师父,可睡在地上会冷的,万一被别的男子看到了那该如何是好?”
可只听他冷冷道:“少在我面前挤眉弄眼的,我跟那些饥不择食的虾兵蟹将不一样。”
饥不择食。
这个词让她又一次审视自己的外貌。
由于常年生活在大漠之中,她的皮肤暗黄黝黑,脸上还有晒斑,而且她脸型窄,眉毛浓黑,身材扁平,要是换上男子衣服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女子。
之前在家乡的时候她没什么感受,本来她大大咧咧跟个男孩子一样,倒也不怎么在意这个事情。
直到她来到京城,为了挣钱贴补自己到酒楼应聘。酒楼老板让她洗碗,每月半吊钱。
与她一同来的一个姑娘,站在门口迎宾,每月两吊钱,而且还有客人给赏钱,可把她羡慕坏了。
见柳毓珄面色不虞,骆执秋知道自己玩笑开过了,但又拉不下面子致歉,伸出胳膊往她那边扔了一个东西。
“你晚上睡这上面,这样即使潮水再大,也不会淹了你。”说完又是一个甩袖,飘然离去。
柳毓珄接着月色一看,原来这是一个发着微微荧光乳白色蚌壳。
但这个蚌壳有点小,大概是巴掌大小,而且还是闭合的。
她特别想骂他大半夜捉弄自己,加之之前找幽都的时候两只脚走了三天三夜,她是又累又困。
她没好气的在那个蚌壳上踢两脚,想把它踢到骆执秋那边,打算晚上睡到山坡上。
谁知经她两脚,那个蚌壳迅速变大,蚌壳慢慢张开,变成有一张小床那么大,足够她躺在里面。
她再一次为自己的浅薄而悔恨不已,好歹是西海的二皇子,随手拿出来的足够她吃八辈子了。
不对,她怎么又想把这个不世出的蚌壳给卖了。
本着好奇精神,她兴奋的躺在蚌壳里。许是感觉到有人进来,蚌壳开始在水上移动。
她躺在蚌壳里,感受着身下柔软而又舒适,如同母亲的怀抱一样让人怀念,蚌壳随着水面漂泊摇晃,又如同摇篮一样舒服。
就是有一点,不知道怎么合上蚌壳,而且有光亮她睡不着。
她平躺在那里,看到上面有一株鲜红的珊瑚,伸出手小心触碰它。
她玩了一会儿发现,碰一下里面的光消失,若是原先无亮的状态,那么会有温暖橙黄色的光。
若是蚌壳打开时,连续碰两下,蚌壳会合上,反之蚌壳会打开。
她如同小时候玩新玩意一样兴奋,兴致勃勃地玩了许久,等玩累了,把蚌壳闭上,灭掉里面的光亮,美美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