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了吧。无论是你,还是我,还是外面的那些人,都生活在无可救药的地狱之中。只有无限月读可以改变这一切。”
长门握紧了拳头,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寒意,死死盯着斑的那只写轮眼,一字一句问道:
“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这双轮回眼是你的那么,我出现在这里,也是你一手策划的?”
“想向我复仇吗?放弃吧,我已经是待死之人了,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得不到任何东西,反而会失去继续变强的机会。”
斑变相承认自己一定程度上,操控了雨之国历史的走向。
“我倒是很想试试看,我到底能不能杀死你。”
长门把手抬起,对准斑的身体。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把眼前的这个老人杀死似的。
斑淡然盯着长门的手掌,神色依然平静的可怕。
他无视了长门那只准备发动忍术的手掌,拿着蜡烛走到另一边,把蜡烛放在地上,直起腰再次看向长门,就这么平静的盯着长门,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长门也看着斑,这时脸上下意识流下了紧张的汗水。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如果自己现在对斑动手,自己的生命会在一瞬间内结束。
死亡的压迫感没有一刻如此清晰过。
明明聚集了忍术,也下定决心释放忍术攻击斑,可是,为什么忍术没有出来?
并非被斑控制住,而是因为双方的实力差距过大,连自己的本能都在阻止自己出手。
对这样的存在动手,我是白痴吗?长门不敢想象斑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杀死我这件事毫无意义。你能活到现在,保护那些晓的人,不也是依靠我给你的力量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也是非常幸运的那一个。”
“别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我不会被你的意志控!”
长门激烈反驳着,然后急促喘着气,似乎说出那番话,就把身体内的全部力量抽空了一般。
“这是事实。你的心境乱了,冷静下来,我现在只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老人。”
毫无反抗之力吗?
感受到笼罩在自己身上的死亡气息,对方可以随时杀了自己,长门不敢小瞧眼前这个看上去毫无威胁之力的老人了。
也有点相信自己的轮回眼,真的是斑的所有物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长门极力想要让自己的内心冷静下来。
“我之前说过了。我只是想让你彻底明白,这个现实世界的残酷与无情之处。活得越久,越能体会到这种道理。在这个世上,爱迟早会被掠夺干净,最后只有麻木,痛苦,失意,悔恨,以及孤独能够体会到不论是谁都是一样,无法逃脱这种命运。”
蜡烛的火焰摇曳着,映照着长门那张沉默下来的脸。
“这些年以来,你和同伴成立了晓,想要用和谈的方式结束战争,给雨之国带来和平。然而,现实还是给了你最无情的一刀。砂隐的压迫,木叶的背叛,让你明白,依靠和谈的方式带来和平,这条道路根本行不通。你之前所坚信的那条通往和平的道路,从根本就是错误的。”
长门依旧不说话,但斑知道他在认真听着。
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不可反驳的事实。
“因此,在这个忍界里,以追求公平公正的解决方式,是不存在的。胜利者支配一切,失败者支配一切。这才是忍界血淋淋的真实面目。”
“所以,你几十年前从千手柱间手里假死逃生,就是为了谋划你那所谓的无限月读,想要彻底了结现实的苦痛吗?”
长门深深吐了口气,彻底明白了斑的想法。
活的越久,经历的越多,看到的也越多。
斑过去一定也是一个充满爱意的人。
但心中的那份爱意,随着时间推移,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
现在留在斑胸腔里的,只剩下纯粹的麻木和痛苦了。
逃避现实的唯一结果,就只有无限月读这种幻术世界可以拯救他的内心。
“没错。我要改变这种浑浊不堪的世道,斩断胜者和败者之间必然存在的因果。无限月读就是最佳的解决方式。我会创造一个不存在失败者,每个人都是胜者,都能幸福生活的和平世界。”
斑的声音并不大,但话语里充满了坚定,身上自然而然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威慑力,让人不得不信服他的话。
于是,斑对长门发出了邀请,语气里饱含真挚的感情。
“长门,我希望你能协助我,继承我的意志行事。我的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你是唯一能继承我意志的人,成为这个忍界的救世主。”
长门无言了片刻,接着开口,遵从自己内心,并非是按照斑的意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