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了勇将猛将,唯有亲自阵,才能激荡士气,才能以少胜多,以弱胜强。
在另一边,段务目尘从容不迫的指挥着一队队部众围堵石勒的狼旗,在晋国呆的时间久了,段务目尘不知不觉中,也开始学晋国将领的做派,什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样子有模有样,一副名将派头,让旁边的老将严询看了只摇头。
打仗哪有这么打的。
你躲在后面,让别人前送死。
这仗能赢才怪。
果不其然,在激战了一个多时辰后,段氏鲜卑部众的士气开始跌落下来,严询见势不妙,连忙带着二千骑兵杀入阵中,但此时却已晚矣!
石勒杀得浑身是血,手中胡刀也连换了好几把,至于跨下战马也是抢自段氏的骑兵手中,严询毕竟年岁已高,在冲击了一阵后被石勒盯,老将军一个不慎跌落马下,顿时马蹄踏过,气绝身亡。
严询一死,晋军全线崩溃。
接下来,段氏鲜卑部众也是一哄而散,段务目尘看着溃败的战况,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起来,直到有亲随护着朝北方草原狂奔而逃时,他才回悟过来,这万无一失的一仗竟然败了。
石勒渔阳大捷!
这一场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大胜,让石勒扬眉吐气,意气风发,接下来,他要挥师南下,直取蓟城,然后以幽州为根基,割据北方,再与赵广决一雌雄。
正在石勒想入非非之时,便宜姐夫张越打马飞奔而来,急叫道:“天王,天王不好了,那赵阎王突然出兵蓟城,与城内暗间里应外合,把蓟城给占领了。”
石勒刚刚大喜过望,听到张越这一个消息,心中就如被猛敲了一记重槌一样,眼前一阵发黑,直接从战马跌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