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这么做,也不信他们是长大了才这样,恰是他们小的时候,因其极其显赫的家世让这些纨绔自小心里就种了一颗种子。
贫贱者都是他们可以任意打杀的奴才,其贫贱者存活于世的唯一价值,就是用自身的苦难和哀嚎为权贵者带去心灵上的畅快!
何其恐怖又何其恶毒焉!
恶种出恶果啊。
现在长大了,这些纨绔已经很难通过欺凌弱小、打骂奴役获取快感了,他们找出了新的玩乐方式,就是拿人的命去和畜生的命进行原始的搏杀,飞舞的残肢断臂、淋漓的鲜血狰狞才是他们快乐的源泉。
呼~~!”
寇凖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站起身面南作揖,复直起腰板道。
“老夫要感谢大王,感谢他写的书让老夫从愚昧中走出来,感谢大王让老夫来东京,真真正正擦亮眼睛看到世事真容样貌,看到人心之毒。
老夫也算明白,为什么楚法迟迟不出了,只要旧有的士大夫权贵阶级一日不亡,楚法出与不出,都没有任何的意义,那就索性不出,等到大王将这个国家变回一张白纸的时候,才是大王千古雄才伟略真正泼墨挥毫之时。
真正的大一统,就是让整个国家重头来过,像我大楚的凤凰那般,涅槃重生!”
寇凖大手一挥,传令左右。
“无须审讯了,皆斩!”
赵守节大惊,面如土色起身。
“阁老三思啊。”
他们赵氏宗亲,和这些士大夫多有联姻之纽带,这一刀砍下去,岂不是会少却很多的亲友。
原本都准备离开的寇凖顿住了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赵守节,一拍额头笑了。
“老夫差点忘了,东京此刻最大的门阀,是你们。”
话落,又冲赵守节笑笑。
“没事,不就是人命吗。”
寇凖哈哈大笑离开,身后的赵守节刚欲开口,其身后的一名锦衣卫一刀斩出。
人头飞天而起。
这个国家,将在这一刻,迎来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