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叹有的是鼓励有的是不舍,有的是羡慕,众人心思不一,故而所言也多有不同。
周晳颜无奈摇头苦笑:“都与你每说过,此事还不知如何行之呢!怎如今相谈此事,切莫再谈,以免日后事有不谐,多丢人!”
“怕个甚,我等闺房密语,难不成外人还能知之邪?”
“就是,只要不去外边说,何人知晓我等说些什么?”
“然也!且此时既然意鲁公所决定,可见必然已有安置,姐姐太过谨慎矣!”
“我亦如此认为,凭借姐姐样貌,难不成陛下还能视若无睹?”
众人对于周晳颜能否入宫,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按照素来传统,一旦选秀女,则必然会广而选之。
以周晳颜样貌,想要入选,简直不要太简单,至于能否成为皇后,则看个人机缘,但在此时肯定只会拣好话说。
毕竟谁也不会想做妾室,哪怕天子之妾也亦然,且此次新君第一次选妃,所选皇后必然是配天皇后,分量更重,也就无怪众人如此说道。
姐妹们丝毫不听劝,周晳颜也只得继续无奈苦笑:“你们呀”
“不过话说若是姐姐入宫,这嫁衣是不是不用再绣了?”
“是呀,我听闻皇后乃用皇家织造局所织布料,华丽异常,尚衣监所缝制,上有金丝,珍珠珍贵无比,如何会用民间婚衣。”
众人又一次商谈婚衣之事,毕竟民间与皇家还是都有不同,民间衣物用在皇家,则必显寒酸。
且内宫二十四监,自是为天子、皇后将万事准备齐全,绝对不会缺少一应必须之物,哪怕朱厚熜尚节约,该置办之物,不会缺少分毫。
周晳颜旋即笑骂众人:“你们真是瞎操心,此事还不知如何呢,便如此胡论一气,让人听见该耻笑了,还是继续绣礼服吧!”
“嗨,这有什么,不过说说罢了,难不成还有外人踏足闺房?”
“现在还绣什么礼服?日后当服真凤冠霞帔,何须民间婚服?”
“姐姐女红是好,但是能比得过宫廷绣女不成?”
“就是!就是!来日凤冠霞帔,何须今日民间礼服邪?”
听到周晳颜笑骂之后,所有姐妹也跟着一同嬉闹起来,房间充满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