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你的债主啊！”

“呃，沐老板……”史蒂夫出声。

“行。”沐阳收回了手。

托尼松了口气，就在此时，沐阳眼底精光一闪，“有机可乘！”

举着恶魔果实的手往前一松……

“哇啊——”托尼·史塔克被吓了一跳，向后侧仰。

“开玩笑的。”沐阳收回举着恶魔果实的手，顺带也收回了抓住史塔克肩膀的手。

“你刚刚的表情可不像开玩笑。”托尼拍着怦怦跳的心脏。

“那说明我演技好啊！”沐阳把恶魔果实扔回给史蒂夫。

史蒂夫接住恶魔果实问，“既然这玩意儿只需要吃第一口，那剩余的怎么办？扔掉吗？其他人吃掉剩的这些会不会也获得能力？”

“不会，能获得能力的只有吃第一口的，剩余的就是普通的非常难吃的水果。”沐阳拿起手机，看着录制的视频回道。

“那……”

史蒂夫话没说完，托尼就抢话道，“给我吧，我打算研究一下。”

“行，那就给你。”

史蒂夫递向托尼，托尼没有接，而是一旁默默旁观的佩珀上前几步接过果实。

“我该走了。”

既然目的已达成，史蒂夫就没打算多待。

巴基还等着自己去救他。

“表演一下。”托尼说。

史蒂夫举起手一挥，整只手臂化作了燃烧的火焰。

沐阳走至史蒂夫身旁，按住史蒂夫肩膀，打算用瞬移带人走时，托尼忽然说道，“沐老板，我想买一个消息，暗中交易武器的是……”

“俄巴迪亚·斯坦。”

沉默一会儿，托尼把卡扔给沐阳。

扣了钱，沐阳把卡放到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带着史蒂夫瞬移离去。

佩珀走过去拿起卡，又走回史塔克身旁，“托尼，刚刚的事……”

托尼接过佩珀递来的卡，收好，没有回答，转身走向房门。

“佩珀，我们该去发布会现场了。”

虽说之前的种种都很奇怪，但佩珀没打算探究，乖巧的跟着托尼走出房间，托尼愿意说她就听，不愿意说她也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