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电台,徐浥尘便想起了黄思齐,这个有几分神秘的妹妹。
特战队的电台,除了日本人外,只有这个有些看不太清的妹子能够接触到,如果她能帮自己,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从接触黄思齐第一天起,自己这个妹子就有意无意疏远自己。
到现在徐浥尘也摸不清,黄思齐是不想和自己发生发生感情纠葛,还是有其他身份而有意不与自己接近的。
这么大的事,还没有摸清她的身份就让她来帮忙,徐浥尘觉得,还是有些不妥。
“看来,到时候,只能随机应变,想法找机会了。”徐浥尘心中暗忖道。
江城,薛记湘绣阁。
虽然,湘绣阁尚未完全收拾停当,不过,白振东还是执意要搬出黄府,搬到湘绣阁这边来住。
黄定国知道自己这个拜把子兄弟的秉性,他要想搬走,自己是拦不住的。只好提前一两天,多为他置备些东西,屋子收拾干净,让他住的更好一些。
就这样,白振东和白娉婷二人住进了湘绣阁。
入夜,见白娉婷关上房门,白振东对她问道:“娉婷,电台找到安全的地方了吗?”
“二叔,我在二楼绣桌下面做了一个隔层,不把绣桌拆掉,外人是发现不了电台的。”白娉婷道。
“这样,就好。不过,湘绣阁这个地方是闹市区,竹机关的电讯监测车全天都在巡逻,收发报时候,可要小心了。”白振东道。
“二叔,这两天我特意观察了电讯车的路线。
发现,越是闹市区,电讯侦查车来的次数反而越少。估计日本人觉得,电台不可能藏在人多的地方吧。”
“那也要小心,不能因为我们有黄定明和徐浥尘这重关系,就疏忽大意了。
江城不是长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一旦出了纰漏,就无法弥补了。”
“二叔,我清楚了。对了,刚刚收到消息,上峰派来江城的人已经定好,并且已经启程了。”白娉婷应声道。
“哦?派来的人是谁,我认识吗?”
“二叔,你都认识。他们两个是云雀蒋菲芸,和八哥刘天利,他们假扮夫妻,带着绣品来江城。到了江城之后,云雀来做湘绣阁的绣娘,八哥就在湘绣阁打杂。”
“原来是云雀和八哥?”
“对,就是他们两个。”白娉婷应声道。
“他们两个还用假扮夫妻?要不是组织有规矩,内部人员不得通婚,估计这两个人孩子都得有好几个了。
不过,他们来这里倒是挺合适。
云雀以前也是绣娘出身,手艺虽然远不如你,不过也算是个成手,绣娘这个身份很利于隐蔽。另外云雀懂得日语,这对在江城潜伏很有利。
八哥虽然好色些,见了女人挪不动步,不过身手高强,执行任务是把好手。
有了这两个人,要是杜鹃能回归的话,我们是江城站算是成型了。”
“二叔,这一回青木一彦夫妇对薛家湘绣很感兴趣,机会难得,是我们接近他们的好机会。
如果有可能,是不是可以通过青木家的人接触到江城机场?”
“娉婷,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
据我所知,机场有独立的守卫队伍,宪兵大队只负责外围防护,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接近江城机场。
这一次行动,行动主体还得靠地下党,我们主要作用是为他们提供必要的支持。
比如,我们在机场里隐藏多年的那只兔子。”
“二叔,你准备什么时候唤醒兔子?”白娉婷问道。
“这个不急,等云雀和八哥到了,与江城地下党联系上了,再唤醒兔子也不迟。
有了这只兔子,炸毁江城机场燃料库就能多出几分把握来。
只是,兔子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党国的人了。”白振东摆弄着手中的弹弓,说道。
“二叔,来的时候,我听父亲说过,兔子是日本人?”白娉婷问道。
“半个日本人吧,他的父亲是中国人,目前是日本人。不过父母都过世的早,是组织给他养大的。因为有日本人血统的缘故,就进了日本军队。四年前,他所在的部队调到了江城机场。起初,都是上峰安排的人和他单线联系,后来江城军统站被毁,这三年就没再联系了。我现在有些担忧,兔子毕竟有一半日本的血统,天天在日本人堆里,会不会受到日本人的影响,而与我们渐行渐远了。所以,这一次与兔子接头,我们尽可能不出面。”白振东道。
“我们不出面,怎么跟他联系?”白娉婷不解道。
“我考虑让地下党和他联系。”
“地下党能答应吗?”
“他们会的,拔掉江城机场,对江城几十里外根据地的安全意义重大。在某种意义上讲,摧毁江城机场燃料库,地下党比我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