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听到刁禅的话,扒拉衣服的手为之一顿。
“脱啊!怎么不脱了。”郝萌大声叫嚣着。
“咳咳,郝将军,我一个男人站在这,你让文远脱衣服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怕什么,文远这小身板又不吃亏。”
张辽一脸羞愤,“郝萌,你不要太过分!你不就是比我大了一点嘛。”
郝萌挺胸,“只是大了一点吗?”
刁禅对比一下两人的差距,这个一点有点多。
张辽低头看了一下胸口,一脸挫败,小声嘟囔,“你不要欺人太甚。”
郝萌此时犹如斗胜的公鸡一般,骄傲地仰起头。
“你俩别闹了。”刁禅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当务之急是谁去王允府上送图。”
贾诩此时开口说道:“主公,依我看,让郝将军去送图最合适不过。”
“为何?”
“以郝将军嚣张跋扈的性子,让她去送图,必定会让王允更加忌惮。”
郝萌有些气急败坏,“小个子,什么叫嚣张跋扈?”
贾诩冷笑,“我只是实话实说。”
“行了!你俩都少说几句。”刁禅对郝萌说:“郝将军,劳烦你去王允府上一趟,记住一定要嚣张。”
“遵命!”郝萌愤恨的看了一眼贾诩,“小个子,等我回来。”
贾诩直接无视了郝萌语气中的威胁,轻轻说了一句,“文和在此等候将军归来。”
“哼!”郝萌迈步往门外走去。
待郝萌走后,贾诩开口向刁禅请辞道:“我与张将军也该回军营了。”
张辽疑惑,“你不是要在这等郝萌吗?”
贾诩瞥了张辽一眼,“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要在这等她回来?她回来肯定找我麻烦,我又不傻,再说了,你们把我抓过来,军心必定有所动摇,我得回去稳定军心。”
张辽佩服道:“你好贼啊!”
“多谢张将军夸赞!”
“既然是为稳定西凉军心,你二人现在便回军营,万事要多加小心,一旦相国府有变,立刻支援。”
两人抱拳行礼,“遵命!”
得到刁禅许可后,两人一起走出厅堂。
傍晚时分,郝萌返回相国府。
刁禅此时正坐在相国府花园中欣赏落日美景。
花园外响起侍卫的通传声,“主夫大人,郝将军求见。”
“让她进来。”
片刻过后,郝萌跑到刁禅面前,大口喘着粗气,小脸因为缺氧变得红扑扑的。
刁禅疑惑,“郝将军,何事这么着急?”
郝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阵,激动地说道:“大人,好消息啊!王允病倒了!”
“病倒了?消息属实嘛?”刁禅手指敲击着石桌,闭目沉思,“王允这个老狐狸又准备搞什么阴谋诡计?”
“大人想多了,这次王允真的病倒了,我亲眼所见,王允都呕血了。”
“呕血了?王允因何事呕血?”
“王允在看到我送过去的相国府地图时,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当我将大人的话告诉王允后,她呆滞了一阵,随后便呕出一大滩鲜血,晕了过去。”
不会吧,王允有这么脆弱的吗?刁禅怎么也不相信。
郝萌接着讲道:“我还想让王允交出女刺客呢,所以一直没走,医匠说王允是急火攻心,别的我也听不懂,反正按医匠的意思,她现在不能大悲大喜,不然死定了。”
刁禅此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叹了一口气。“以前我希望王允死,现在我倒希望王允能好好活着。”
郝萌一脸疑惑,“为何大人希望王允活着?死了不是对我们更有利吗?”
“你不明白,王允活着才能让诸公不轻举妄动,有一句话说得好,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便是形容的王允。”刁禅叹道:“王允,我了解她,可下一个联合诸公势力的人,又不知会是何人?”
郝萌眨着困惑的小眼睛,完全听不懂刁禅说的话,不过为了在刁禅面前表现一番,她不停地点头,“大人说的对!我也是这样想的。”
刁禅从石凳上起身,指着落日,“郝将军,这落日像不像如今的大汉。”
郝萌完全不明所以,不过她仍然附和着刁禅的话,“嗯嗯,像,很像。”
“大汉就如同这落日一般苟延残喘,总有一些人认为能够挽救大汉。”
郝萌终于听懂了,“这我知道,王允和朝内诸公是不是?”
刁禅点头,慷慨一句,“哪会有不落的太阳。”
郝萌肯定地点头,然后她想了想,“哦,对了,大人,王允让我转达一句话。”
“嗯?王允不是晕过去,快不行了吗?”
“对啊!”
“那怎么让你转达?”
“后来她又醒了啊!”
凎!不早说,刁禅还以为王允即将不久于人世了,一阵瞎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