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转圈速度极快,刁禅有种身处于惊涛骇浪中的错觉,他面色苍白,屋顶上好像有许多小星星坠落一般。
慢慢地,刁禅晕了过去。
郝萌见刁禅脸色有些难看,赶紧开口说道:“主母,主夫大人好像要晕了。”
吕布仍然沉浸在喜悦之中,完全没有听到郝萌的话。
郝萌将音量提高,她大喊一声:“主母!”
吕布这才反应过来,见刁禅已经晕了过去,连忙将刁禅放到地上。
刁禅躺下后,吕布推着刁禅的肩膀,轻声呼喊:“蝉儿,你没事吧。”
见刁禅没醒,吕布急了,她对门外大呼:“快找医匠!快去!”
“是!”门口守卫的女兵向外跑去。
吕布哭丧着脸,“蝉儿,我对不住你啊!”
诸将纷纷围了上来,上前查看刁禅情况。
张辽推开人群走到刁禅身边,她对吕布急切说道:“主母,掐大人的人中试试!”
吕布听了张辽的话,她使劲掐住刁禅的人中。
刁禅的人中都被掐红了。
没过一会,刁禅醒了过来。
吕布关心道:“蝉儿,你没事吧。”
刁禅推开吕布,跑到角落开始呕吐起来。
吐了一会,刁禅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着吕布。
下次说话的时候,离吕布远点。
好家伙,好一记怀中抱弟杀!差点没把我送走!
吕布走到刁禅身边,轻拍刁禅的后背,“蝉儿,你还好吧。”
刁禅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请辞离开,他拒绝了吕布的搀扶,摇摇晃晃走出厅堂。
接下来,吕布也没什么心情议事了,她匆匆结束了这场荒唐的议事。
诸将离去。
吕布将郝萌和张辽两人留了下来。
郝萌与张辽两人,脑中一阵胡思乱想,难道主母知道昨晚的事了?
吕布忧心忡忡的看向门外,“文远,你说...!”
张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主母,此事是我张文远强行所为。”
郝萌见状,也跪了下来,“主母,我可以作证!”
吕布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两人,一脸疑惑,“你俩这是在干什么?什么强行所为?”
张辽一脸羞愧,“我把...!”
话未出口,郝萌见吕布应该不知道昨晚的事,她大声说道:“张文远把卢植打了,我亲眼看到的。”
吕布一拍桌子,她对张辽说道:“卢植乃儒学大家,以后还是我的老师,你怎么能打她呢?”
郝萌对张辽使了眼色,目光中透露着警告。
张辽看了一眼郝萌,低下头,“末将知错。”
吕布一拂衣袖,“罢了,打了就打了,你们起来吧。”
郝萌与张辽两人齐呼,“多谢主母!”
两人起身。
吕布忧心忡忡地说道:“此次留你二人私谈,是我最近感觉蝉儿对我的态度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我想问问,我去杀牛辅的时候,蝉儿是不是勾搭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郝萌与张辽两人冷汗直冒,“不...不知道。”
吕布恨恨地攥起拳头,“要是有人将蝉儿从我身边夺走,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剥皮填草!”
张辽还好,她心里最多的感觉是羞愧。
郝萌就不一样了,吕布每说一个词,郝萌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冷汗都将郝萌的衣服打湿。
吕布拳击案桌,将案桌打出一个大洞,“我要食她的肉,啃她的骨!”
郝萌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子云?”吕布看向郝萌,“你干嘛突然跪下?”
郝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属下,属下被主母的王霸之气所折服,不由自主跪了下来。”
“你怎么出那么多汗啊?”吕布仔细打量一番郝萌,眼神一变,“莫非,你...!”
郝萌吞咽着口水。
“莫非,你身体虚了?”
吕布话音刚落,郝萌直接瘫软在地上。
“嗯?”吕布看向郝萌,语气有些不善,“玩男人,玩到腿软了吗?”
郝萌长嘘一口气,对吕布答道:“主母,我最近身体确实有些虚,”
“堂堂一个将军,躺在地上,成何体统。”吕布看向张辽,“你去将子云扶起来!”
“是!主母。”张辽走到郝萌身边。
张辽打算扶起郝萌。
郝萌推开了,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她被吕布吓得身体都软了,就算扶起来,也站不住,她对吕布说道:“末将最近确实有些虚,望主母批准属下在地上躺一会。”
吕布不耐烦的说道:“随便你吧!”
郝萌大呼,“多谢,主母大恩。”
吕布想了一会,询问张辽,“这贾文和是什么来头?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