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兵,他们都是待宰的羔羊,全无反抗之力。
一会儿功夫,惨叫声就停止了,马蹄声也渐渐远去,只有两三匹战马围着帐篷转圈。
帐篷晃了两晃,露出一个人形,随即又被鲜血浸红一片。
宴荔游扔下了战刀,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本该被宴驰追击得无处藏身的吕布突然出现在这里,究竟是意外,还是宴驰故意为之,这已经不重要了。当务之急是保住性命,没了性命,一切都是空谈。
远处,求援的号角声一阵紧似一阵,中军却寂静无声,始终没有回应。
鲜卑人慌了,搞不清究竟来了多少敌人,有人开始逃跑,远离混乱。
撤退的号角声一响,鲜卑人就像决堤的水,开始向谷口流动,渐渐汇成了一道无法阻挡的洪流。更多的鲜卑人被裹胁了进去,跟着逃跑,虽然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山坡上,黄猗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奇袭成功,吕布顺利的突入鲜卑人的中军,抓住了老狼,一击毙命。
“吹号,杀出去。”黄猗翻身上马,举起长矛,踢马加速。
两名号手举起粗大的牛角号,用力吹响了冲锋号。
“喏!”早就等得心急火燎的骑士们齐声大喝,纷纷跳上战马,簇拥着黄猗向下冲。
一时间,马蹄翻飞,心跳加速,热情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