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骇俗的内家玄功,每每一剑刺出,居然雷鸣之音大作,两柄宝剑相碰之时,他虎口也被震得微微有些发麻。
小小娃儿内力之强,竟还在自己之上,这可真是一件奇事。
不过,完颜魁自不知对辛子秋的内力其实也高估了,先天无极功虽然是顶尖的道门功法,但辛子秋毕竟只修炼到第二重炼炁之境,所倚仗者,无非是将五行雷法的功夫运到了剑上,内炁显化,这才显得威力强大。
……
再斗了四十余招,辛子秋始终难以扳回劣势,心中暗叫不好,可得想个办法找回场子,不然一直这么被动挨打下去,早晚要败。
他脑筋转得极快,电光石火中便想到了主意。
忽然间他长啸一声,白虹剑中宫疾进,来势汹汹。
完颜魁轻蔑一笑,这样两败俱伤的打法,倒是年轻人爱用的反败为胜之计,可如今面对他这样老辣的剑手,这种简单的招数怎会轻易得逞?
他回剑一挡,手腕微转,剑身侧了过来,削向辛子秋手腕。
若是辛子秋不肯变招,这一剑固然能刺中完颜魁,但整只右手也要被削下来。
除非精神错乱,不然任谁都不会如此抉择。
可辛子秋偏偏选择了无视这直砍而来的一剑,似乎拼了一只手不要,也要在完颜魁身上刺这一下。
“小心!”
“啊哟!”
“铛!”
“啪!”
数个声音同时响起,原来在这一瞬间,贾宪,杨金花,穆桂英等人皆看得明白,都以为辛子秋要丢掉一只右手,纷纷惊呼起来。
与此同时,完颜魁宝剑也削在辛子秋手腕上,却被以饕餮之力催发的金钟罩挡了下来。
而辛子秋虽然手腕被击中,但剑势不停,在即将刺中完颜魁之时,猛地一变招,剑身微转,用剑背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完颜魁见辛子秋如此悍勇,既感惊惧,又为他惋惜,只道这一剑下去,必定将这少年废在当场,可剑招已发,如覆水难收,再无变化。
谁知这砍金碎玉的一剑,碰在辛子秋手腕上,居然如同斩中了一大块顽石,只听一声脆响,被崩起来二尺多高。
“金刚不坏体神功!”
完颜魁脸如死灰,面有不甘之色,他没想到眼前这小子居然练就了少林派的绝顶功法,难怪敢硬吃自己一剑而面不改色。
不过对方终究手下留了情,不然刚刚辛子秋的这一剑,就不是轻轻拍在自己肩膀,而是直接削掉自己一只胳膊了。
辛子秋此时也不好过,他金钟罩尽管已经练到了第四重,又以饕餮之力催发,但在完颜魁的强大内力之下,右手腕还是被砍得疼痛无比,骨头几乎都要断掉。
而他皮肤之上,也并非完好无损,而是罕见地出现了一道血痕。
这一剑破坏力之强,可想而知,堪比当初黄泉一族强大的绿萝全力一爪了。
辛子秋本想磨炼自己剑术,并不愿凭借其他功夫取巧获胜,但事关重大,也不得不先想些旁门左道的点子。
只听完颜魁轻叹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在这般年纪,练成少林派的绝顶神功,老夫实在佩服,我认输了。”
辛子秋拱了拱手道:
“老前辈承让。”
……
正在杨家众人兴高采烈之时,八宝公主却冷哼一声道:
“哼,堂堂的天波府,居然要靠少林派的弟子出头撑腰,真是笑话。”
辛子秋听见后,扭过头望向她说道:
“公主此言差矣,我可不是少林派弟子,也没有代表天波府的意思,只不过看你们这帮人趾高气昂的不太顺眼,出来打抱不平罢了。”
八宝公主出身娇贵,何时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闻言顿时气得脸色发白,七窍生烟,用手遥遥点着辛子秋说道:
“好,好,你很好……”
后面的话便气得说不下去,半天才朝着身后的色目人说道:
“给我废了他一条胳膊,出了事本公主担着。”
那色目人应道:
“是!”
抖了抖衣袖走了上来,对辛子秋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
“小子,公主让我取你一条手臂,你选左臂还是右臂?”
语气平静,竟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杨金花今天已经忍了很久,实在憋不住气,大声骂道:
“混账东西,你若敢伤了小秋兄弟一根汗毛,老娘发兵把你抓起来碎尸万段。”
那色目人丝毫不为所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淡淡道:
“你能抓住我的话,那也悉听尊便。”
说着也不打招呼,身形一晃,便到了辛子秋身前,单手抓向他肩膀。
辛子秋横剑一挡,削向他手腕。
谁知这色目人手臂柔软得如面条一般,竟然折了一百八十度,从一个极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