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头脑风暴,疯狂选择时,肩上一重,她看向手的主人,是檀云。
檀云帮着出谋划策。
“还用考虑么?这暗卫里头功夫最好的,除了长风便是长肃了,长风既然这般不配合。要我看,也就算了,不若就长肃吧,他这人虽委实气人,但勉勉强强也算过得去。”
檀云说着,还不忘重重点头。
“别想了,就他吧!”
暗七陷入了深思。
长肃啊,好像也可以。
“可长肃怕脾气比长风还大。”
“怕甚,他脾气大,但姑爷所言哪一次不是唯命是从。”
“你所言有理。”
“暗七,你再想想,那些暗卫里头能和长风叫嚣的,也就长肃了吧,长风那般戏耍你,就该找个随时能让他堵得慌的长肃。”
暗七:!!!
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阮蓁:哇哦
她还挺期待那两人的反应。
上回这般期待还是周旭抢亲。她没忍住轻笑出声。
外头天色越发的暗淡,零星几许,月色皎皎。
阮蓁倚在窗前,等待顾淮之回府。
“世子妃。”檀云抱着礼盒,是今早世家送的。
“这几样皆是补品,其中将军府送的血燕,成色最好,明早给您炖些可好?”
阮蓁笑意稍稍一凝。
檀云不明所以,没心眼的将匣子送上,给阮蓁瞧。
“奇怪,这匣子怎么分上下两层。”说着,她伸手拨了拨,
红布下面,俨然躺着两只金镯子,精致小巧,是初生幼婴佩戴的。
阮蓁前不久也买过。
因为,阮家即便在临安城外定居,但逢年过节走的都是阮母娘家那边的习俗。
这孩子刚出生,外祖母都得备上一对镯子,金的也好,银的也罢,都是期许和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