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钟越民,自然会有张跃民、李跃民,不然人家姑娘还不嫁人了咋地。
想到这里,杜飞也没再多想,径直回到里边。
刚到办公室坐下,朱丽就从外边进来。
最近朱丽的状态调整过来,整个人的气色不错。
这是这几天的简报。朱丽把一份手写的简报放到办公桌。
杜飞翻开带硬壳的本子,面写满了锋利大气的行楷。
这时候不管男女,写字都带着一股锋利之气,横竖如剑,撇捺如刀,不像后世把汉字写的跟奶油面包一样。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气象。
杜飞翻了两页,说了一声谢谢:我等一下仔细看。
朱丽嗯了一声,坐在旁边的沙发,看着杜飞欲言又止。
杜飞发觉她不寻常,问道:二姐,你有事儿?
朱丽嘴唇有些发干,下意识舔了舔,干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杜飞一听,那就是有事儿呗
笑着道:二姐,咱都不是外人,跟我还客气啥
朱丽心情复杂,暗暗想道:还别客气,我想跟你借种,你借吗?
只不过这种虎狼之词肯定不能说出来。…
朱丽干咳一声:那个……我听筱娥说,他们两口子结婚好几年都要不孩子,最后还是你给帮的忙?
杜飞正好喝口水,差点呛的直咳嗦。
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一听这话还以为他跟娄筱娥有什么呢
连忙道:您是我亲姐,这话可不敢瞎说,人家生孩子,我能帮什么忙。
朱丽也反应过来,这话有些歧义,解释道:害就是那种药,大姐夫不也是吃了你给的药,大姐才又怀的嘛
杜飞明白她的意思。
说起来,要是现在朱丽和刘景文没离婚,给刘景文弄点千金秘精丸吃,还真兴许压住朱丽这头小白虎。
可问题是没有如果。
现在朱丽连个爷们儿都没有了,说啥都晚了。
不过
杜飞也不敢敷衍,免得朱丽多心。
二姐,不是我不帮忙。杜飞解释道:当初我是真不知道你这情况……
朱丽摆摆手道:说这些干啥,离都离了。
杜飞不明所以:那你这是……
朱丽耳根有些发热,又不知道怎么说了,索性站起身:算了,我就是问问,先回去了
说完颇有些落荒而逃的走了。
其实朱丽也不知道自个心里到底在想啥。
刚才本来是想给杜飞送个简报。
却没由来的想起之前娄筱娥跟她闲聊的时候,提起以前好几年也要不孩子的事儿。
居然鬼使神差就提起来了。
结果弄得前言不搭后语。
回到自己办公室,朱丽不由得揉揉脑袋,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发疯。
杜飞有些奇怪,却压根没想到有人馋他种子。
见朱丽走了,虽然有些奇怪,也没太介怀。
恰在这时,前院的张文忠敲门进来。
杜飞一抬头,笑着道:老张啊
张文忠道:经理,外边来了两个人说要见您。
说着拿出一封信递过来。
杜飞看了看信封,居然是娄弘毅的信。
信不是邮寄的,是直接带过来的,信封没有邮票和邮戳。
杜飞拆开扫了一眼。
果然跟他猜的一样,叫张文忠把人带进来。
之前娄弘毅跟杜飞说过,印泥那边的几个大姓家族,想把家族子弟送过留学。
说是留学,其实是来军训的。
一来磨练家族年轻一辈的俊才,二来也可以近距离看一看种花这边的情况。
对于这个要求,杜飞当然喜闻乐见。
这也很符合现在的风向。
再加之前为了接待东洋人,已经做了不少准备。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不一会儿,两名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走进来。
两人的个头都不矮,长的十分精神。
杜先生,冒昧拜访,鄙人黄德禄,这是舍弟黄德彪……个子略高的青年自我介绍。
杜飞笑着从办公桌后面出来:二位请坐,我早听说南洋黄家心系种花,当初抗战时期,大力支援国内,黄老先生实在可敬可佩。…
黄德禄二人知道,杜飞说的是他们爷爷,心里与有荣焉:杜先生过奖了,我黄家虽然身在海外,却不曾一刻忘记自己是炎黄子孙……
互相吹捧一阵,终于说到了正事。
黄家兄弟过来,主要是打个前站,把大概的事情都安排好,后续才好把人送过来。
杜飞问道:你们这次打算来多少人?
黄德禄道:我们一共五家,商定每家一百人,一共五百人左右。
杜飞听完了,微微皱了皱眉。
黄家兄弟心里咯噔一下。
黄德禄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