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民的总有过不去的坎儿,到时只要再破些财,大不了重新把土地再收回来。
当到此,李员外便又优哉游哉的躺在大宅院里哼起了曲儿。
咚咚咚宅院外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开门!开门!”一声高喝,喊得李员外眉头紧皱。
最近由于天灾,经常有叫花子前来乞讨,李员外还当是又来了人,只是听这声音人还挺横。
李员外心中冷哼,一群贱民,莫说是这般蛮横,就是跟本老爷卖可怜,也断然不会把粮食给了你等,也就是孔家那傻子乱施好心。
前日还不是被流民给抢了?
李员外朝前院吆喝了几声,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护院家丁拎着棍子冲了出来。
只是门打开还未等这群家丁发威,家丁手中的棍子便不自觉的丢在了地上。
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是一排排的手举火铳的官兵,如此近的距离被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任谁也冷静不下来。
“你是李员外?”刘鸿渐进来便对一脸惊愕的李员外道,早有两排亲卫兵进了院子左右站队护持。
“鄙人李敬明乃是万历朝的举人,而且最近并未犯什么法,不知官爷这是何意?”李员外心中惊骇之余,赶忙自报身份。
在明朝有举人身份者本就尊贵,即便是见了府中当官的也是不用下跪,而且他李员外每年都会给知府送礼,关系一向要好。
“没什么意思,百姓没粮食吃,本官前来借粮!”刘鸿渐开门见山,对于这些地主,他向来没什么好印象。
身后的刘六、刘七简直牛逼坏了,虽然心中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王爷自然不会令他们失望,但刘鸿渐一开口,二人还是对视一眼心中激动。
他们哪次出来抢大户,不是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生怕被官兵抓住,哪有刘鸿渐这般明目张胆、还理直气壮的。
用一个字形容,牛,用两个字形容就是,霸气、解气、舒爽!
“回这位官爷,如今天灾人祸,我李家虽有些余粮,但家中人口众多,并无过多余粮救济百姓,还望官爷通融!”
李员外心中气恼,既然是官家,光天化日之下,尔等还敢强抢吗?
“这么说,李员外是不肯出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