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居住费用,可谓是一天一个价。
难保对方不会因为更高昂的房费,而擅自将他的房间租给其他人。
他与乌瑟的友谊,本就是一种桥梁。良性的你来我往可以,恶性的也一样可以。
所以,罗洛需要去检查一下房间,要知道,他房间里还存放着不少武器装备。
例如缴获来的短剑盾牌等。
‘真是热闹,这才是下午时分。’
罗洛走了一段路程后,来到了酒馆外。
此时的酒馆已然热闹非凡,院子内的酒桌都坐满了人。
一些没位置的酒客,干脆就坐在角落地面上。
这样的热闹,对于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的罗洛而言,其实是很少见的。
毕竟,来‘酒杯’酒馆消费的大多数人,都是农夫家庭出身。
他们白日都需要在田里耕种,只有傍晚后的歇息时分,才有时间来这里消遣放松。
所以,通常情况下,白日的酒馆都不会有多少人。
不过,在兜里有钱的诺伊霍夫人来临后,这里却因此变得热闹了起来。
“嘿!亨利!好久不见。”
正当罗洛于酒馆门口驻足观察时。
酒馆院子内忙碌的乌瑟,却偶然发现了他的到了,很是热情的打着招呼。
“只是几天而已,乌瑟。”
罗洛见状,边打招呼边走入酒馆,在与乌瑟寒暄几句后。
他状似无意的问道:“我的房间现在还在么?”
“当然,我的朋友。你的租金可还没退呢。”
乌瑟若有所觉的看着罗洛,而后凝声道:“我做酒馆的买卖,讲的就是诚信。”
“怎么会在你还没退租金前,将你的房间乱租给别人呢?”
“这倒也是,那我先上去了。”
罗洛见意图被识破,也不觉得尴尬。
他顺着乌瑟的话,就此告别,而后向二楼的房间走去。
踩踏木板的嘎吱声中,罗洛来到了二楼的房间。
“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罗洛打开房门,从门槛处捡起一片干枯的叶子。
而后,他目光扫过屋内,反复确定着存放东西的位置。
倒不是他不想将这些武器装备,搬到拉泰城内的房间内。
主要是他的房间太狭窄了,放不下这些零碎但体积不小的装备。
“可以离开了,唔....接下来就去磨坊看看吧。”
确定了东西都在后,罗洛决定离开。
锁上房门后,他照例在门槛处塞了一片黄叶,而后,转身离开。
“嗒嗒嗒。”
这时,楼梯口处突然响起一阵脚步,而后就浮现出一前一后的两道人影。
‘谁?’
罗洛定睛看去,此时来到二楼的两人。
一者,正是酒馆的老板,他的熟人,乌瑟。
另一者,面貌陌生,但从衣着来看,似乎出身富裕。
“亨利,这位诺伊霍夫的卡比拉,想要跟你谈谈,有关你租的房间。”
正当罗洛疑惑时,苦着脸的乌瑟就遥遥招呼着。
“卡比拉?租房?”
罗洛眉头拧起,神情变的冷然。随之投向乌瑟的目光中,带着清晰的不满。
“你先听我说。”
乌瑟眼见罗洛冷下了脸,当即快步走近,甩开身后的卡比拉。
而后,他苦着脸低声道:“这事可不关我的事,具体情况我也都说了。”
“也告诉了他,是你这个卫兵在这里租了房间。但是这位客人硬要找你谈谈的。”
“还说他不差钱。我劝了好几遍,但都没有用。”
“这不,他刚从其他客人那,知道你回来了,就拉着我上来了。”
“是么?”
罗洛蹙眉将视线落在了卡比拉的身上。
这位看面貌似乎有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此时也来到了罗洛近前。
不过,跟乌瑟说的不一样的是。
这位听说气势嚣张的诺伊霍夫人,此时不知道为何,面色隐有惶恐。
就像是.....遇见了什么危险的野兽一般?
‘诺伊霍夫人?等等,我回来时好像就顺路带走了不少的诺伊霍夫人。’
罗洛瞬间察觉到对方面色不对劲的可能由来,便尝试性道:“看你这样子,好像认识我?”
“是...是的。我们这次能来拉泰,还是您护送的。”
卡比拉面露忐忑,盯着身前看似年小青年的眼瞳,不住的颤动着。
他认识眼前这个青年。
当初夜间去支援马场的人里,就有他在内。
当时持剑伫立的浴血甲士以及周遭遍地的尸体,给予了卡比拉极大的震撼,也留下了极为深切的印象。
而在之后清理战场,还有坐上马车去拉泰时。他也曾见过浴血甲士摘下面甲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