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鼻鼻观心的坐在那里。
就是场上战斗的两人,也没有露出不甘的意味,依旧盘膝恢复法力,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很快第四轮的抽签开始了。
这一轮,许千景就没那么好运轮空了,抽到的对手是李家修士。
惠家一如既往的差,抽到的对手是郭了翰,难道是霉运加身,霉开花。
“这惠则通是怎么搞得,难道不会动一下手脚吗?“
看到这一结果,惠家家族惠奋泽两眼一黑,险些要栽倒,骂骂咧咧道。
“恐怕连个前三都进不了,这次我惠家的脸就要丢到姥姥家了。”
惠家和他一样的想法还有人还有不少。
就连坐在首座的惠家老祖,面对碧剑真人无声的询问,面上强颜欢笑,心里也是骂开了花。
惠则通要是知道惠家众人的想法,一定会大喊冤枉。
他也想动手脚,但不敢。
一没有得到老祖的指令,二碧剑真人在一旁,谁知道她会不会干预,到时惠家可不好收场。
周家修士和翁钦绘抽到一起,周家众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一想到惠家的遭遇,转而嘿嘿一笑:这不还有个更倒霉的。
轮空的,自然便是花家修士花夏卉。
而第三轮失败的六位修士,也一样抽签经行第四轮,决出第八、九、十名次。
第四轮斗剑并没有像众人想象中一样龙争虎斗,反而结束的很快。
擂台上的众修都知道,如今的对手没有一个是弱者,还想留着后手怕是不现实,说不定还会因此受到重创。
最后的战斗结果也是如此。
之前几轮也有修士受伤,但不是很严重,服下疗伤丹药后,差不多就痊愈了。
第四轮过后,胜利者有不小的伤势,而作为失败者,受创更重,是被抬着出擂台的。
其中惠家修士的左臂齐根而断,人也是奄奄一息,要不是郭了翰拼着反噬的风险收手了,怕是要当场陨落。
留下的四人是郭了翰,翁钦绘,许千景和花夏卉,争夺最后的筑基灵物。
至于第八、九、十三个名次,王家占据两个,算是保住了颜面。
还有一人竟然是一个小家族牛家之人,让其余家族刮目想看。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后,第五轮斗剑开始。
阵法护罩内也只剩下两个百丈大小的擂台,一左一右,左边是许千景和郭了翰,右边是翁钦绘和花夏卉。
至于五、六、七三个名次,由于几人无法再战,几家商议了一下,受伤最轻的李家修士得了第五,惠家得了第七,周家第六。
许千景一进入战斗,就立即祭出三枚阵旗,同时将金色小盾顶在前面护住自身。
随后拿出一把金色上品飞剑,瞬间斩击而出。
尽管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但不论对手实力如何,他心中早已有了计划。
金色飞剑划过一道留痕,两息间便跨过二十丈出现在郭了翰头顶三丈处,泛着冷芒一斩而下。
“呵呵,试探攻击吗!”
看着软绵绵的斩击,郭了翰澹然一笑,随手一挥,一柄弯刀飞射而出,旋转之间刀芒闪现。
既然对方没有全力攻击,他也乐得这般对打几招。
“铿哧”
飞剑和弯刀相撞,立即喷射出耀眼的星火。
紧接着是金铁互击后的刺耳声和功空气鼓动后的轰鸣声混杂而出,充斥耳膜,让人脑袋发晕。
随后两把法器双双被磕飞,上下翻滚几下后,在各自修士的操纵下稳住身形。
两人没有停手,瞬息间驾驭法器又撞在了一起,连续斩击十余下后,两把法器都是灵光暗澹下来。
“在试探一下,看看实力到底如何。”
这般念头闪过,许千景一抹储物袋,一枚金色小印闪现,悬浮与身前三丈。
他法诀一掐,不断的往金色小印打入法力。
小印表面流光四溢,一条条迷你蛟龙游弋而出,围绕着金色小印盘舞起来。
眨眼间,金色小印一个闪烁,出现在郭了翰的头顶,变成十丈巨印,如天山断裂一般,在音爆声中狠狠砸下。
同时十几条金色蛟龙气势凛冽的直扑而下,犹如十件把金色巨剑,裹挟着斩灭一切的威势轰下。
“极品法器,不错的攻击。”
微微一笑,郭了翰嘴上说的很轻松,动作却是不慢。
手一抛,一把黄铜色的小伞缓缓散开,犹如黄色莲花一般倒扣在他的头顶。
随着他的法诀打入,黄铜色小伞灵光透射,飞快的旋转起来,洒下一道光幕将他身形笼罩。
“轰天柱,起。”
郭了翰右脚勐的一跺地,在爆喝声中,一个个丈许宽的石柱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轰天柱上涨的势头看似很慢,实则两个呼吸间便挺拔到五丈,迎向轰击而下的巨印和金剑。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