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久了总会露出破绽。
谁曾想林予北一听她这番话后,却什么也没问,直接就走了过去,把靠在墙边的簸箩放平,准备用手把豆子捧到簸箩里。
李玉姝见状连忙喝止道:“别用手碰!”
这可是用药水泡过的,她又没种过田,压根不清楚这药是什么东西,万一对人体有害怎么办?
可林予北不清楚,一听她这话,不解的抬头。
“为何?”
李玉姝沉默,良久才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豆子泡久了,万一你手劲没个分寸,弄坏了怎么办?”
越说,底气越足。
“你轻些往簸箩里倒吧,昨个儿下了一夜的雨,地里也湿润了,等明儿早上这黄豆晾干了,就可以去播种了!”
“好!”
林予北倒也不是没有多想,不过他心里以为,这些是李玉姝在她的梦中知晓的。
他小心翼翼的端着木桶,开始往簸箩里倒种子,倒好后又握住簸箩的两侧,轻轻晃动,豆子自然而然的滚平了。
他将簸箩放到外头的桌子上晾着,然后又回到里头去,依葫芦画瓢般将剩下的豆子弄好。
他动作很利索,李玉姝一时间都有些不可置信,林予北居然这般听她的话。
准确来说,是听原主的话,不过李玉姝并不是个矫情的,如今她才是大山村的李玉姝。
原主这会子怕是都投胎了,又何必去瞎想什么他爱的灵魂不是自己这样子的事。
用脚指头也能猜到,这会子他爱的灵魂不可能是自己。
人家两才是正经夫妻,若是这会子林予北爱的人就成了她,那不是妥妥的渣男了吗!
而且在林予北眼里,他爱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他面前的这个人。
李玉姝总不能用着原主的身体,去跟林予北说,我不是真的李玉姝,你爱的是她还是我这种话吧?
这种话很没有必要。
她向来信奉一句话——人生在世,只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