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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一个谎言,来掩饰她内心的颤栗。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其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放得下身段和脸皮。
亚伯也弯腰过来摸她的脚踝,手臂怀着她的腰,胸腹贴着她的后背。
李芙贞拥有成熟女人所拥有完美曲线。
霎时的暧昧。
5秒钟或者6秒钟,李芙贞才欠着身子站起来,拐着一点都不疼的脚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烫得厉害。
“疼不疼?”亚伯隔着中央扶手问李芙贞。
“有点,不太厉害……”
“有没有肿?”
“好像没有……”
“真的没事吗?扭到的话,可没那么容易好。”
“没什么大事,回去拿冰敷一下就好了……”
李芙贞不得不继续她的谎言,不然她无法面对亚伯。
“算了。安全起见,那就先回酒店冰敷一下……”
亚伯让爱德华开车,此时前面只有爱德华一个人。
本应该出现在副驾驶室的大卫比谁都醒目,他根本就没有过来坐这架车。
车队开始往康拉德印第安纳波利斯酒店走,车厢里,经历过刚才那暧昧又尴尬的一幕以后。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回到酒店门口。
车厢外面光线明亮,阳光万里。
亚伯忽然弯腰去摸李芙贞的脚踝:“是这边疼?”
“嗯!”
亚伯将中间的扶手折起来,将李芙贞的右腿捧起放自己的膝盖上,隔着白色巴黎世家轻轻的揉着:“能不能走?”
李芙贞真的有些后悔了。
她也不知道,亚伯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刚才是装出来的。
还是知道了,故意和自己一起装,故意....故意占自己的便宜。
原本已经下定决心的她,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的还是错的。
她心里后悔的厉害,紧张到心跳如雷。
关键是李芙贞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脸上热的厉害。
她羞涩的收回脚,说道:“我们不要堵在酒店门口。还有其他客人的车要来,我们先下车吧。”
亚伯点头,“我扶你下去吧。脚崴到了可大可小,可不要伤到骨头。”
李芙贞不知应该拒绝还是接受。
她有点想说实话,但觉得实话说出来后果会很不好。
她只得继续装下去。
然后就可以看到,在康拉德印第安纳波利斯酒店门口。
李芙贞扶着亚伯的肩膀,拐着脚从车厢里出来。
酒店门口的工作人员看到了,关心的过来询问。
亚伯还没开口,李芙贞主动说她没事,回房间冰敷一下就好了。
李芙贞让亚伯扶着走进酒店,额头都快渗出细汗来了。
面对自己编织的谎言有些难堪,但是必须继续下去。
李芙贞保镖都留给李馨予了,亚伯的女保镖留给小劳拉了。
不大好叫亚伯的保镖把她送回房间,就变成亚伯把李芙贞送进她的卧室,让她躺在她自己酒店房间卧室的席梦思上。
李芙贞想说这样就好,等自己慢慢恢复就行。
在她开口以前,亚伯已经热心出去,没一会儿准备好冰袋,坐到席梦思边上。
在李芙贞不知道要不要拒绝,或者说出真相的时候。
亚伯已经主动帮李芙贞脱掉一只巴黎世家,露出嫩白纤细的玉足。
普通现代女性,不是要做家务,就是要上班。
哪怕有一定的时间和金钱保养,一般也不会保养到脚上。
只有真正富裕人家的女儿,才会连脚掌也保养。
李芙贞的李家,就是这样的富裕人家。
这让李芙贞的足踝处,也是白腻而圆润的,几乎看不到踝骨。
亚伯笑着说:“好像有点臭,要不要先洗一下脚?”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脚怎么会臭?”
李芙贞娇艳明丽,眼睫毛轻轻颤动着,眼神有些闪躲,略有些羞涩。
涉及到这种事情,她终于敢开口了。
开口说这些话的她,既有成熟的艳美,也像娇羞的少女。
她甚至还鼓起勇气,抬脚往亚伯鼻子间凑,娇笑着说,“要不你闻闻?”
却让亚伯一手抓住,身子轻轻一颤,安静下来,看着亚伯手里的冰袋,心怯的问:“会不会太冷……”
亚伯将冰袋放下来,拿他给冰袋浸冷的手去触李芙贞的脚底。
李芙贞受凉,脚忍不住往后缩,嘴里轻叫着:
“太冷了,太冷了,算了,还是休息一下,让它自然好吧,大不了这两天不走路……”
“要不帮你揉揉?”亚伯又抓起李芙贞的脚,“你躺着。”
李芙贞微微咬唇,顺势躺下来,双手撑在身后,夏日衣裳单薄,将玲珑有致的完美身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