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就就是一悲催之极的故事,这个警察看着我发着呆,我跟他说:“我我我是被人带上来的!”
“是是谁呢?”警察依然对我不依不饶,我的个神啊,这货还还真他妈的把我给问到了,为为什么说是问到了,因为这艘船上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如果你不认识这里的人,那就只好去找这里最出名的人,这这个是哪位大婶跟我说的呢。老子不管是谁说的,只要这个事情有道理就行了,有用的行了。
这个警察突然之间掏出来了手铐,咄咄逼人地看着我:“谁带你上来的呢?上这艘船的都是有钱人,我看你来历不明,是不是想进来混水摸鱼啊!”这货想把我铐走,老子急中生了一智,然后我的手指着远处的邓丽丽:“那那,我我就就是被她给带上来的哦!”
“你搞错没有啊,你你是被邓小丽带上来的,她她怎怎么没没有跟我说起过啊?”警察撇了撇嘴巴。
我用手指着那个邓丽丽,邓丽丽也看到了我们,她看到警察要过来上手铐,感觉到形势有一点点不太妙哉,所以她就过来了,她过来干什么呢?她过来的时候右手拿着一杯酒,是一杯70年的法国香槟,香槟加上美女,怎怎么能够不让人赏心悦目呢?
“罗斯船长,这这个是我的朋友,你你就就不要为难他吧!”邓丽丽似乎是看到了我脸上面的隐忧,她说我是她的朋友,这这句话说出来,不知道有多么的温暖我,毕竟我现在最需要她的帮助。
罗斯有点诧异地看着邓丽丽:“你说说他是你朋友,你你说说他叫什么名字?他来这里干什么的?”
邓丽丽把酒交给罗斯:“到这里听我唱歌的不都是我的朋友吗?难难道朋友都需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吗?”邓丽丽看到罗斯还在有意为难我,就就从腰包里面掏出来台币,就就是那种上个世纪70年代出来的台币,上面还有老蒋的图案呢?然后呢?邓丽丽的手勾着罗斯的手臂,风骚地笑了笑:“哎哟,罗斯先生,给给我一个面子好不,改头请你吃饭吧!好不,好不嘛?”邓丽丽说话的时候那两只电眼频频放光,很快这货的魂都要被她乐观走了。
邓丽丽果然不愧为破涩号的一个美女歌手交际花啊。
邓丽丽把自己的那饱满的胸脯去磨着他的胳膊,这货的两只眼睛里面很快就有欲火燃烧起来,连说话的口吻都变了味道:“嘿嘿嘿,好说,好说,既然是邓小丽的朋友,一切好说,一切好说!”
邓丽丽打发走了罗斯,然后邓丽丽看着我,第一次,我第一交看到了一个39年前的女人,这这个女人真心好看,她的身材很像邓丽丽,有着标准的骨架美,她的笑容集中了女性的柔美,还有她的眼睛真心销魂,这种女人就是红颜祸水,难难怪这这整艘船的人都被她痴迷不已,邓丽丽就是一个狐狸精:“我我说,这这位小哥哥,你你可以告诉我你你是哪里人吗?”
我朝邓丽丽一本正经道:“我说我是2018年8月份的人,你相信吗?”
“噗!”邓丽丽嘴巴里面的酒水都飘出来了,她她旁边的仆人连忙掏出手绢去跟她擦试着,她她的手绢擦到嘴角边,还还是会大笑不止,她的脸上沁得就像是秋天里面成熟的柿子:“嘿,你你你还还真是幽默啊,你你说你是2018年来的,那你说说2018年我我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我知道我跟她说话有一点点扯淡,但是我现在要扮演一个救世主的身份:“准确地来说,你你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之内很有可以发生恶性的事件!”
“什么事情?”邓丽丽的嘴巴含着那瓶红艳艳的法国香槟,香槟把她的那张脸烧得更红,更艳,在天上的的月光加上船体之光的陪衬之下,她越发显得风情迷人:“嗯?”她看到我没有说话,她自己的眉毛稍微朝上面扬了扬。
“你你会死掉?我我是过来救你的!”
“哈哈哈”她她还还是笑起来了。
她觉得我在跟她说笑话,然而这这种气氛,这种酒后的气氛对于她来说就是说笑话的好时候了,我看着她不断的笑我,我我有一种被亵渎的感觉,我把我自己的手机掏出来了,手机里面有2018年的台北市警察局,还还有2018年的魔鬼岛,还还有那个沈津的白手,只只不过沈津的白手被装在一个特制的瓶子里面,为了破这个案子,为为了救出曹阳,我我自己不得不来到这个魔鬼岛上面,方才我还在魔鬼岛的勇士号上面,我在勇士号上面做着梦,我在勇士号上面遭着杀戮,勇士号被礁石撞翻了,后来我我竟然飘到了破浪号上面,我来到了1979年,我自己穿越了,因为我自己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里面,我自己变成了科幻电影里面的男主角。
我看着她,她看到了我的手机,她以为那里面是玩具,然后她说要玩那个手机,手机是用来玩的么?她问我那个是啥,我我说这个是电话。
她嘿嘿嘿地笑个不停:“电话?你你有见过电话没有线路的吗?”她死活不肯承认这个是电话,我我为了让她承认这是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