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名声,应有尽有,尽管有跌过几次跟头……
话说有几次的数量吗,怎么感觉在自己的印象里。
就只有一次?
……反正不管怎样,跌倒的次数太少,程度太轻。
完全不可能让这家伙重视起来。
这样的情况下,变得越来越膨胀,是很正常的事。
可这无疑不是好事。
“……别跟我耍嘴皮子,认真的,死了可就都没了。”
察觉到自家苗子又有点长歪了的琴酒。
试图把左野掰正回来……改邪归正才是王道!
然而接下来左野的回复,却是让琴酒感觉更加气闷。
“首先,我已经说了我不会死,所以条件根本不成立,其次……就算是我真的死了,那也不关琴酒大人的事吧,又不是在拿你的命冒险,最后,在生死边缘的刀尖上跳舞,难道不才算是,最好的舞者吗。”
……第一,在跟自己犟嘴,第二,就跟那些处于叛逆期跟父母较劲,瞎几把乱扯的小孩一样,毫无逻辑。
最后,那特么分明就是为了怼自己才编出来的吧!
说了一遍还不够,居然还来第二遍。
至于吗,自己不就调侃了一下,还特么最好的舞者……
等一下。
这家伙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琴酒这才惊觉自己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地方,那就是这丫的脑袋不正常,并且还特别地喜欢模彷人。
万一,左野就是在练舞的时候……
那这恐怕已经不是什么歪不歪的事了,这是反了啊!
……或者也能是歪,但是歪了一百八十度,头朝屁股长的那种歪,这怕不是得整根拔出来重新栽才行?
而就在琴酒这边思路走歪的时候,拿着个刀神经紧绷,却已经被无视了将近半分钟时间的那人,终于是忍不住了……欺人太甚,实在是特么的欺人太甚!
“我也是有尊严的啊!
!”
匕首刺向左野。
左野也就没再搭理琴酒,闪身躲避的同时,反手一记上斜斩……用匕首的话,应该说是划吗,反正是回敬了一道血口在那人的小臂上,但凡躲得稍微慢点。
或许这家伙的手就会当场废掉。
“有点本事嘛,难怪会有自信掏刀子。”
左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道难以磨灭的,如同蜈蚣一样死死地扒在脸上的刀疤,隐隐有股冰凉感。
刚才那一下贴着脸颊的刺击。
让左野恍忽中,仿佛回到了那一天……当然实际上这家伙的近身战,似乎是比那个二五仔要强一些的。
只是缺了一个偷袭的有利因素……再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左野故意地,贴着这家伙的刀子躲闪再反击的。
这是个很极限的操作。
一般的闪躲,是为了躲避危险,那么自然是越远越好。
哪怕是没有逃跑的想法,但留下一定的迂回空间。
是必然的。
而以近乎于零的最小距离躲闪,无疑非常地危险。
可风险往往代表收益。
这样一来左野就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反击……比如刚才那一下,其实只要他想的话,废掉那只手。
完全是轻轻松松的事。
至于为什么“不想”……咳,那就是单纯的想作死而已。
不过那是难听一点的说法。
好听一些的,就是秀操作!
左野为什么要放弃直接秒杀,转而掏出刀子玩近战?
正如同琴酒所想的那样,有点腻了。
这跟游戏里数值太高什么怪都能一刀秒,就故意换上低数值加成的装备,采取最原始的打法,是一样的道理。
不过左野那一刀,倒不是说故意地划轻了,只是……
对于打算秀操作的目的来说,极限闪避,是挺帅的。
可反击用尽全力,就不够骚。
左野要的就是一个,轻描澹写,轻松写意。
能得手就得手,得不了手,那也无所谓,多来几次就是。
“来来来!”
左野主动迎上,又是一次极限闪避,同时轻易反击。
一道接着一道的血口不断在那人的身上增加。
伤势不重是没错,但数量一多,时间一久,那就致命了。
琴酒在旁边看了几个回合后,也就没再多看。
扭头去忙活正事……但琴酒不得不承认的是,左野这小子乱来归乱来,但厉害也是真的厉害,能在这样乱来下,几个回合都没出错的,在他认识的人里。
大概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