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信吗？！”宁母的声音一拔高，就有点尖锐，“你们一起出去，你怎么不知道护着你弟弟？你就那么看着他中枪？要是那一枪打在他心脏上你也看着？！”

明明就是宁斯云自己做了太大的错事，她护着？她要怎么护着？

宁思瑜觉得她有点不可理喻，表情也有点不耐烦：“什么叫我看着他被打？枪响就一秒的事情我怎么护着？难道我要冲上去给他挡枪吗？！”

“啪！”

巴掌声后是一句同样尖锐的喊：“你不应该吗？！”

宁思瑜被打得再度踉跄，踩着高跟鞋倒退两步撞在旁边的椅子上，差点倒地。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宁斯云皱了下眉：“妈。”

宁母还抖着手喘气，宁思瑜捂着脸缓慢扭头看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应该给他挡枪？要是中枪的是我，你是不是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我死了你是不是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不是他死了！”

越说声音越大，听得人耳朵不舒服。

宁母仍然怒气冲冲瞪着她：“你怎么能咒你弟弟！我从小就告诉你要护着你弟弟，你小时候都做得很好，为什么现在就这么听不进！”

“他已经快三十岁了！我还要怎么护着他？！只有他是你儿子，我就…”

“行了！”宁华智不耐烦地叫停。

他和宁斯云在家里有绝对的威严，一旦表情不善地讲话，就没人敢再明着发表什么言论。

“闹哄哄的像个什么样子？斯云还要休息，要吵滚出去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