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拐角处，一辆不透光的车子中。

拿起餐盒，看着里面已经放了一个上午的三明治，娜塔莎认命的咬了一口。

翻过餐盒，用指纹解锁底部，一部加密的卫星电话呈现出来。

黑寡妇小姐一边享受着“美味”的午餐，一边拨通了特别的号码。

“8级特工娜塔莎.罗曼诺夫，任务代号0A49，开始汇报。”

咔嚓一声，对面的话筒被摘起。

尼克弗瑞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在听。”

“跟我在报告中描述的一样。”娜塔莎说道：“年轻，帅气，内敛，有礼，东方人的品质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在我看来，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身手呢？”

“很健康，肌肉匀称，体态修长，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如果去参加奥运会大概能取得几枚金牌的那种，但也仅此而已。我并没有看出他有任何格斗经验，当然，这也可能是他在故意隐藏。需要我试探一下吗？”

“还不到时候，其他方面呢？”

黑寡妇沉默了一下。

“娜塔莎？”

“啊，我在，只是被三明治噎住了。话说神盾局的财政真的困难到了如此地步吗？之前出外勤可是有六种餐点供特工们选择，而现在却只剩下了三明治一种。”

“两种。”

“什么？”

“外勤餐点有两种，三明治，和，营养棒。”

“谁会在非战斗任务的时候吃营养棒啊！而且那玩意硬的甚至可以挡子弹了！”

“多谢提醒，娜塔莎，我会通知后勤部，用营养棒来代替防弹衣中的陶瓷片。”

娜塔莎一阵无语，不过她听出来了。

“头儿，你似乎心情不错，遇上什么好事了吗？”不然也不会跟自己讲冷笑话了。

“没什么，只是验证了一些东西而已。说正事吧，娜塔莎，你个人对顾离是怎么看的？”

娜塔莎不自觉的将身体坐正，表情认真的说道：“很神秘。不论行为还是举止，他都不太像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很多微表情和肢体动作也证明了这点，哪怕是学院里的菜鸟来了，也能一眼看穿。”

“有些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那是一种饱经风霜，却又依旧坚强的气场，虽然交谈的时间不长，我却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浓浓的焦虑与疲惫。”

尼克弗瑞看向手中的日记本，默默点头。

顾离的表现十分符合日记本中的记叙，符合一个坚持了十几年的超级英雄应有的神色。

（顾离看着纽约的夜景有些感慨，穿越前他可享受不到这么悠闲的生活，每天一醒来就欠网站4000字，他可以说已经把焦虑和疲惫刻在了骨子里。）

“而且。”

娜塔莎继续说道：“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详细说说。”

“他好像……认识我。”娜塔莎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他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楞了一下，那眼神很古怪，虽然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掩饰的并不好。”

“什么样的眼神？”

“就像是看到了一位家喻户晓的好莱坞演员，突然从大荧幕上走出来了一样。他想要個签名，又有些腼腆和担心，犹豫着不敢上前。”

尼克弗瑞并不意外，毕竟顾离和娜塔莎都是复仇者联盟的成员，是并肩战斗多年的老友。

“头儿，认识我的人不多，而且都被记录在案。我可以确定我从没有见过这个叫做顾离的人，所以他一定是从其他的途径得到了我的样貌信息。老实讲，这对我威胁很大，我需要你告诉我一句实话，这个顾离，他，是敌人吗？”

“如果是呢？”

娜塔莎的眼神犀利起来：“解决他。”

“放心。”尼克弗瑞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他不是敌人。”

“确定？”

“你说过，他掩饰的并不好。如果他是敌人派来专门对付黑寡妇的，一定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娜塔莎耸肩：“也许是他失误了，也许是他还不够成熟。”

“还有另一种理由。”尼克弗瑞说道：“顾离知道你不会伤害他，所以连掩饰也只是做些表面功夫。”

娜塔莎一惊：“你的意思是说，顾离真的认识我？也知道我神盾局特工的身份，更知道我只是奉命前来调查？”

“相信我，他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

娜塔莎皱起眉头：“弗瑞，顾离也是神盾局的探员吗？九级特工？或者是其他？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淡定点，娜塔莎，我不让你知道，只是因为没必要让你知道。”

“啊对对对，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一旦公布，世界就要分崩离析。神盾局手册上都写着呢。”娜塔莎说完又低声道：“该死的分割管理！”

尼克弗瑞权当没听见：“084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