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有正宗的牛栏山二锅头,你喝不喝?”
陈雪茹无语的说道:“有钱你也不挣,白瞎了。”
“姐就好你爹兑的那一口,你说咋办吧。”
李修竹闻言给徐慧真解了围,说道:“那就半斤牛栏山,再来一瓢凉白开。”
徐慧真听了笑了。
“这莪李哥自己兑的酒,可不是我卖的假酒啊。”
陈雪茹顿时白了徐慧真一眼说道:“打你的酒去吧。”
“得嘞,这就给你们打。”
徐慧真一边给人上酒,一边说起了店里的规矩。
最后徐慧真再次看向陈雪茹,试探的说道:“雪茹姐,你就给我说说这合营呗。”
“咱们大伙都等着你先迈步子呢。”
陈雪茹笑着开口道:“合营么,有好处,也有坏处,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不好说啊。”
“不过合营这件事,我们家还没想好,怎么你想合营啊?”
这时牛爷开口道:“这合营我也大致了解了一下,既然雪茹老板不想说,那我就说两句。”
“……”
牛爷刚说两句,范金友就“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牛爷,您这胡说八道了啊。”
牛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里犯了忌讳,犯了忌讳不可怕,可怕的是范金友这个街道的在呢。
牛爷赶忙服软道:“得,我说错话了,我今儿个认栽,您别介意。”
徐老师赶忙打圆场说道:“哎,咱们这也是不知不罪,不耻下问。”
“说的不对了,那范金友您给讲讲?”
范金友闻言说道:“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我就不说。”
但看着打酒的徐慧真,当即就改口了。
“慧真老板想听吗?”
徐慧真:“……”
看徐慧真沉默,范金友笑了下,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梯子下来了。
“不说话就是想听呗,那我就说说。”
“这合营啊,是大家都有好处的。”
“就像慧真老板娘……”
徐慧真闻言眼神一变,强调道:“徐慧真……”
范金友也不反驳,知道这女人不是自己一口能吃到肚子里的。
“对对对,徐慧真……还有你们其他人。”
“咱们采用的呢,是利用现有的程度改造。”
“这不是强制接收,这属于赎买。”
“甭看这些小的工厂,就是像陈雪茹这样大的工厂、公司,咱们照样采取赎买政策。”
“牛爷,您刚才张口一个接收、一个占领……您合着,这是你们当年旗人进京城呐?”
“以后您这话小酒馆说说得了,甭出去说去,这要是逮着了,那就是大事了。”
牛爷闻言脸色一变,顿时告饶道:“得,我嘿…”
“牛爷今儿认栽,算是栽在范金友手里了。”
陈雪茹闻言笑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说了吧,这大帽子一扣谁敢说啊,谨言慎行。”
徐慧真也是脸色变了,这范金友说的,属实有点让她拿捏不住。
“那范金友,那都得搞么?”
范金友肯定的点点头说道:“都得搞,但这东西啊,它得是分阶段进行,它需要个过程。”
“总得让你们,它到底是个怎么好法。”
“你想啊,咱们给您出钱,让你自己经营酒馆挣钱。”
“完了您身份还变了,变成劳动人民了,你说好不好。”
徐慧真闻言,打了一壶酒递给范金友。
“谢谢您嘞,这送您的。”
“甭介甭介,你这就是旧思想。”
范金友说完,继续道:“我这新时期的栋梁来小酒馆,那叫下基层,绝对不能白吃白喝白拿。”
陈雪茹闻言笑道:“得嘞,那范金友的二两酒就他自己掏钱了。”
“咱不能让范金友犯错误。”
“不过呢,这公私合营其实也还有空间,只要你能满足几个条件。”
闻言范金友脸色一变,就是其他个体户也看了过来。
徐慧真当即问道:“雪茹姐,这怎么才可以不搞?”
陈雪茹说道:“那我也说两句。”
“范金友,你听了就纯一听就行。”
“咱们现在言论自由,我也没说什么。”
不等范金友开口,陈雪茹继续道:“想不合营呢,首先要明白合营的具体模式。”
“……”
随着陈雪茹的讲述,大家都是心里有底了,但是范金友却不高兴了,这不纯纯给他们街道增加任务难度么?
“陈雪茹你……”
“我说的不是事实?”
“哼,你现在的想法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