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喜听得一愣一愣的,整个章陵郡,乃至整个南阳郡,最大的造船家族。
不怪姚喜没见过大世面,要怪只怪诸葛巡的饼太大了,姚喜一口吃不下。
“姚家主似有疑虑,那便慢慢想吧,巡还有公务在身,便不打搅了。”
诸葛巡说罢便往门外走,他愿意扶持姚氏,也只是拉一把而已,姚氏得自己主动地,积极地伸出手才行。
诸葛巡可不愁没人合作,你不做,有的是人做,不是还是经营木材的濮氏么。
搞木材的与造船,应该也算相近吧。
要不是诸葛巡不想与民争利,这事也不是不能做,只不过诸葛巡目光瞄准的,是黄氏那种制造大船的产业,未来甚至要打造海船。
诸葛巡与徐庶还未走出几步,姚喜便追了上来。
“诸葛府君息怒,姚喜目光短浅,不知好歹,日后必以府君马首是瞻,还望府君提携。”
诸葛巡嘴角微扬,姚喜,拿捏了。
他旋即转身,看着腰部快弯成九十度的姚喜,上前扶了一把,“姚家主日后必会为今日之决定而自豪,比阳虽是小地方……”
诸葛巡忽然想到一个梗,笑道:“比阳不大,创造神话,哈哈!”
说着与徐庶一道仰天大笑出门而去,留在姚喜一人怔怔地看着两人背影。
“比阳不大,创造神话,府君何意啊?”
姚喜心里没底,他重重地叹一口气,喃喃道:“黄巾,孙坚,袁术,刘表,曹操,现在又是诸葛巡,我姚喜一生如履薄冰……”
出了姚府,两人又转向濮府,有姚喜先例在前,双方沟通起来就简单明了许多。
诸葛巡只要濮氏尽全力生产木柴,一方面供给姚氏造船,余下部分,诸葛巡全部吃掉。
若说姚氏还需要产业转型,濮氏那是简单粗暴地接了个特大单。
翌日,魏延寻来。
“府君,哨探来报,徐晃率军出舞阴,往西南进兵,目标应该是新野。”
“府君,郭嘉深谙兵贵神速之道,应尽快通知刘府君。”徐庶道。
“元直,有些事太快,未必是好事,天虽放晴三天,但官道未干,此时行军事倍功半,谈何兵贵神速,我看他倒更像是急性子,这种人通常短命。”
诸葛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府君,是否驰援新野?”魏延请示。
诸葛巡与徐庶对视一眼,两人显然都想到了预设的计谋。
“徐晃率军多少?”
“据报,有两营兵马。”魏延答。
两营,也就是四千。
“这徐晃军,不拢共才四五千兵马吗?怎么全出了?”
徐庶问:“可有发现郭嘉同行?”
魏延摇头,“未见通报,郭嘉应该留守舞阴。”
“看来郭嘉也重视防备,元直,还能直捣舞阴吗?”
徐庶沉默,他静下心,设身处地地代入对方,调虎离山之计,不算复杂,有可行性,难的是后续的部署。
“府君,庶以为,以郭嘉智谋,定能料到我军会直取舞阴。”
“然后呢?”
诸葛巡刚问完,不由眉头一皱,“郭嘉想要钓鱼!”
徐庶也不完全肯定,这便是谋略的不确定性,因为谁都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无限套娃。
所以谋虑,有其随机与巧合的成份,这便涉及算计人心了,只不过诸葛巡与郭嘉,双方互不了解,也就谈不上算计。
最后,决定权,还是交到了诸葛巡手中。
“文长,你率义阳骑兵西进,援助新野,记得找到徐晃军的踪迹,另外,将杨亮留在比阳,我会将部曲全数编成一军,以逼近舞阴,令徐晃两相难顾。”
这是最初版的计划,诸葛巡改也懒得改。
于是,比阳县开始集结兵马,事情传到姚喜与濮恭耳中,他们两家又送来五百石粮草。
好人呐!
比阳县如此大的动作,自然也有有心之人关注,仅是半日,魏延义阳营兵马已经出击的消息就传到了郭嘉耳中。
他立于舞阴城头,望着南边,连日的晴天之后,天气又热了不少。
“传信给徐将军,敌军已出城,让他路上慢点。”郭嘉下令。
“喏!”身旁一名兵士领命而去。
郭嘉望着南边,心中发问:“会上当吗?”
···
比阳县外,诸葛巡难得穿起来了甲胄,还有身侧的徐庶,儒衫上也裹着一件外甲。
魏延离开后,诸葛巡也向北出发,这支兵马,除了徐庶,全是诸葛氏部曲,算是诸葛氏的私兵。
只不过他们的战斗力,却一点也不必魏延的义阳兵弱,双方基本上是一块训练的,但诸葛氏部曲的长处,在于装备。
比阳县与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