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恪真就恨不得揍这家伙一顿,更是有些后悔,自己来掺和作甚?
“河间郡王,你等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房遗爱突然怒声道,“梁王和蜀王出兵围我东宫不成,你河间郡王也坐不住了?”
说罢,房遗爱回头对李景仁说道,“进去通知将军,大敌来犯,迎敌!
所有家伙事儿都不用藏着掖着了!
若是这长安城不属于我家殿下,那这长安城不要也罢!”
李景仁闻言,当即转身就进去了。
这突然又来了这么多兵马,不得不引起他们的重视。
李孝恭闻言,脑门儿都疼。
这就是他最担心的,这些猴崽子,怎就一个胆大妄为了得?
“不用误会,本王不过是担心皇后的安危,特意让武阳公等人来护卫东宫。”虽然烦躁,但他还是赶忙解释了一句。
“皇兄,王叔这是何意?不是来为我们主持公道的?”李愔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小声问道。
李恪那叫一个无奈,摇头道:“你莫要管,等着吧。”
其实不单单是他在等,大家都在等。
没多久,长孙冲便和薛仁贵等人一道走出了东宫,见状,长孙冲直接问道:“河间郡王这是何故?”
“皇后娘娘如何?”李孝恭不答反问。
“区区蟊贼,也配在我东宫放肆?”长孙冲冷言道,“放心,若是姑母出了什么意外,这会儿就不是本官出来了,当是我长明军诛杀逆贼!”
其实看到长孙冲出来,李孝恭就猜到了结果,不过没得到确切消息,他还是有些不安。
这会儿,他也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其实不单单他,这会儿在场的,无不是都松了一口气。
真要是长孙皇后出了什么意外,就以房遗爱这些疯子,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有人甚至都觉得,自己这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河间郡王,这事儿,大唐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长孙冲继续说道。
不过这话就比较有意思了,按理说,抛开李恪监国不说,单论身份,他也比李孝恭更尊贵,但长孙冲却偏偏就忽视了他。
李孝恭虽然无奈,但还是说道:“放心,就算长孙尚书不说,我大唐也自不会坐视。”
“若是没有其他事儿,诸位暂且离开吧。”长孙冲说着,见李孝恭欲言又止,当下又道,“皇后虽然无碍,但终究是受了惊吓,这会儿正在休息,不宜召见诸位。”
说罢,长孙冲一抬手,姚大拎着个死尸就扔了出来。
长孙冲又继续说道:“这便是那欲行不轨的蟊贼,郡王一道带走好了。”
李孝恭见状,当即也是一挥手,便有人过去将那死尸提了回来。
“既然没事儿了,那本王就先回去了。”李孝恭都还没说话,李愔却是怯生生地说道。
长孙冲闻言,倒也没有阻拦,一脸平静地说道:“梁王丧母,今日本官就不与梁王计较。
只是梁王难道就不知道,今日此举,到底害了谁?
当然,梁王至仁至孝之名,的确不可指摘。
罢了,倒是本官话多了。”
说完,长孙冲拱拱手,转身便回了东宫。
而李愔也只是愣了片刻,便一脸怯生生地对李恪说道:“皇兄,我真的做错了么?”
刚刚听到长孙冲的话,李恪本来还有些深思,结果一看自家这兄弟,当下也便摇了摇头,道:“罢了,先回去吧。”
他也觉得迷幻,今天这事儿,这么轻易就揭过去了?
至于李孝恭等人,自然也不会愿意久留,和李恪兄弟打了个招呼,当下也就带着人撤了。
很快,之前还一片肃穆的东宫之外,顿时又沉寂了下来。
唯有地上那浓重的血腥味儿在提醒着大家,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回到东宫,房遗爱有些不满地说道:“你在怕什么?李愔那小子都打上门了,别说全军出动,只要让我带着我营将士,今日定能让其血洒当场!”
“你脑子有坑吧。”一旁,程处亮都忍不住站出来为长孙冲打抱不平,“那他妈是梁王!是殿下的弟弟!”
房遗爱闻言,有些悻悻然,他只是觉得错过了这个机会有些可惜。
长孙冲倒是不介意,笑道:“梁王也许真没我们想的那般简单,等等吧,看看过几天,这风向又该怎么吹。”
而在士族那边,郑旭等人却是颇为满意。
“此番,倒是辛苦了韦正兄了。”郑旭笑道,“如今,蜀王和那位之间,怕是没有了回旋余地,那就更离不开我士族的支持了。”
韦正,也便是京兆府少尹,也正是他,鼓动的李愔兵出东宫。
这会儿,闻言也是笑道:“分内之事罢了,如今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