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轻声说道：“节哀。”

她低垂着眼睛看向那名弟子，“我一定替你们讨回公道。”

外门弟子一愣，猛地抬头看向了鹿也。然而少女已经翩然迈步走向了大殿，只留下一个孑然一身的背影。

大殿之内，宁风致背手而立，早已在殿中等候着她了。

听见脚步声响起，宁风致就已经率先开口：“七宝琉璃宗遇袭一事，多谢你暗中相助。”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黑衣人当中那波反水的人不是巧合，并且早在许久之前，他就已经收到过鹿也发来的信，提醒他注意武魂殿近来的行动。有这一切种种，才让七宝琉璃宗幸免于难。

对于七宝琉璃宗来说，鹿也是实打实的救命恩人。

“口头的答谢就不必了，我来找宁宗主，就是来谈利益的。”鹿也很熟练地自己往交椅上一坐，就跟回家似的，“我知道七宝琉璃宗一向效忠天斗帝国，宁宗主支持的是太子雪清河。不过，我在武魂殿这几年，偶然得知了一些密辛，说起来有些骇人听闻，只怕宗主不信。”

她自然是信口胡诌的，这些事并不是从武魂殿“得知”，而是她拿到主系统权限之后翻阅《斗罗大陆》全书得知的。

“哦？”宁风致眯了眯眼睛，“说来听听。”

鹿也示意他侧身，轻声说了几个字。宁风致陡然色变：“你这些话，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宁宗主可以选择信或者不信。不过宁宗主应该很清楚，以雪夜大帝的性格，此事一旦暴露，七宝琉璃宗就再难获得信任了。”鹿也说，“我来只是想告诉宁宗主，除了天斗帝国，你还有一条后路。”

宁风致何等心思，一瞬间就猜透了她的意思：“你要我向武魂殿投诚？绝无可能，它武魂殿杀我七宝琉璃宗弟子，此仇我不可能不报，更别说是投诚。”

鹿也摇头。

“那是什么，难不成是武魂帝国么？”宁风致冷笑，“也对，七宝琉璃宗与蓝电霸王龙家族遇袭之后，武魂殿强行颁布法旨，一年后要重选七大宗门，狼子野心早已天下昭昭。”

鹿也仍旧摇头：“当然不是。”

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灰色的眼睛里犹如承载着整个时代的太阳：“宁宗主，你的后路是武魂殿的圣女，不是武魂殿。我要成立一个全新的国度，名字叫做……”

“——武魂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