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没过几天,那些妇人和姑娘都自愿卖身,是以那些男子拿到银子后,便解决了自己最紧要的问题。”
郭若听到这里,不知该说什么,这些妇人好似和自己一样,被迫无奈,一个大家庭,若是不卖身,她们又无能够在这世道上安身立命的本领。
思来想去,确实是只有卖身这一条道路,好点的能去嫁个富裕的人家,差点的只能去风雅阁的那种地方接客,以后花柳病什么都会找上门来,只一个“恨”字了得。
“所以,眼下的流民中,妇孺都是没有办法得到保障的吗?”郭欣问道。
苏知州解释道:“也不能如此说法,只能说是提供过了一定的保障,只是没有办法真正护住那些妇孺,主要是妇人和姑娘们,孩子的处境比她们要好些。”
“我想,现在我既然是也有余力,也想学那个贵人开一个救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