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直逼郿县城,显示出了相当的战力,我军可谓是失了先手,但郿县城外的地势我军很是熟悉,想来伏击难以实现的。”
阳群听了心中对姜维有些不满,觉得这个人年纪轻轻,讲起来就停不下了。
而且姜维言语之中对魏军似乎并不十分在意,他阳群可是和这股魏军中军短兵相接过的,这样讲起来,阳群越发觉得这姜维似乎是想要压自己一头。
所以他听完了姜维讲的又接着说道:“这郿县城周围我军都摸遍了,那魏军想伏击自然是不易,不过我军贸然出击,可还得防备这股魏军趁着我军出击劫营!”
魏延听了也抬起头来,这确实是有可能的,不过姜维微微一笑说道:“劫营之事阳将军大可不必担心,这股魏军不会劫营的。”
“如今魏军深入我军防线,其目的除了觇视我军虚实,其他便是要挫败我军锐气,如今魏军抵达了郿县城,确实压过了我军一头,不过这里毕竟已经是我军防线腹地,这股魏军即使劫了营必定也是无处可去,反而会被我军围困。”
“所以以我的愚见,我军还是应该出营列阵,驱逐这股魏军。”
姜维讲完话,阳群没有其他话可讲了,魏延看了一眼外面叫阵的魏骑,随后一拍栏杆做出了最终的决定:“传令大军,以阳群部骑步、姜维骑兵汇合出军,驱逐魏军!”
“领命!”姜维心中一阵激动,没想到魏延果真听从了自己的建议。阳群虽然有些不开心,但也赶紧朗声领命。
……
第二日一大早,郿县城东壕营外,原本寂静的大地突然颤动起来,不一会,汉军壕营营门洞开,一大队骑兵整齐冲出,这是姜维所部的骑兵。
柳隐紧跟在姜维身侧,出了营门他高声喊道:“姜仓司,这如今大汉果真让咱们做了先锋出营,我心里却又突然有些七上八下。”
“你害怕了?”姜维瞥了一眼柳隐说道。
“怕自然不会怕,我就是觉得这大汉诸葛丞相、镇东将军,还有这魏都督果真都是爽快人,这样信任咱们兄弟们,我反而有些担心我们莫要辜负了他们信任。”
姜维听了哈哈大笑,心想柳隐这脸皮比车轮子都厚,如今竟然也心里忐忑了,随即一扬马鞭高声说道:“刘向讲,士为知己者死,如今我等深受信任,那自然以手中刀枪、胯下战马报效即可!”
随即一提缰绳,直奔壕营东北而去。
这次出击,魏延命姜维部骑兵担任了先锋之任,在阳群所领大军前方驱逐斥候、觇视这股魏军骑兵情势。
根据前面的情报,这股魏军骑兵正在郿县城东北,但姜维带领五百骑兵出营之后并没有直奔魏军而去,而是朝着更北方绕了个圈子。
因为姜维很明白,这股魏军既然能悄悄摸过郿坞直逼郿县城,其实力是非常可观的,领军将领能力也一定非常突出。
如今汉军骑兵不足,以步制骑,最担心的其实是骑兵利用速度优势,趁着步兵未结阵之时直接发起冲击,若是那种情况下,骑兵对上步兵正如砍瓜切菜一般了。
所以姜维要做的,就是在魏骑侧翼形成威胁,好让魏骑顾忌自己所率领骑兵的冲击,不敢贸然出击,从而为身后阳群等人结阵留下时间。
姜维带领骑兵在郿县城东平原中快速移动,同时他命令几队人马在附近砍了一些树枝,绑到了马匹身上。
这也是姜维的策略之一,一会到达指定位置,他会令属下骑兵快速移动,掀起阵阵尘烟,这样会让他的部队目标很大,但他不求隐蔽靠近,反而要大张旗鼓,要让这股魏军看到自己的侧翼有威胁。
日头升了起来,姜维已经拉开了身后阳群率领的汉军主力三四里的距离,回头远远望去,身后的汉军正在抓紧结阵。
汉军平时一般结偃月阵,战斗力最强的部队放在中军,向外突出,战斗力稍弱的部队放置在两翼,微微靠后,骑兵部队一般在阵前和阵后各设置一部。
阵前的骑兵主要用于对抗对方骑兵冲击,驱逐斥候,护住本方阵型,阵后方骑兵部队则通常用作后援。
这次结阵,阳群并没有选择偃月阵,战斗力强的两曲摆在最前面,两侧也放置了两部战斗力颇为可观的部队,而把最弱的包在了中间,这是为了防备魏骑绕阵进攻。
姜维对汉军结阵速度之快在之前的五丈原之战中已经有所领教,所以看到阳群部已经尽数出营,就放慢了前行速度。
这时候,柳隐从前方疾驰而归,奔近了之后带给了姜维一个不好的消息,那股魏骑似乎急不可耐,已经整军要发起进攻了!
“那股魏军行动甚是迅速,现在已经结阵,准备冲击了!”柳隐大喊一声。
“什么?!”姜维心里一惊,这魏军结阵速度出人意料,而且他们甚至连觇视情况都没做,直接就在奔着阳群部去了。
“这魏军是和阳群有仇吗?!”姜维信中焦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