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是自信,甚至颇带些挑衅意味的话语,却引得天子启眉角又是一挑,望向刘荣的目光中,更带上了满满的戏谑。
“公子是想说日后,朕即便是有意废储,也会碍于公子的威势而投鼠忌器,不敢擅动?”
闻言,刘荣只深吸一口气,含笑再拜。
“父皇,大可拭目以待……”
“——呵!”
“——好一个拭目以待!”
便见天子启陡然一拂袖,似喜似怒,又像是气急而笑的生冷笑意,大步走回御榻前坐下身。
又带着耐人寻味的目光,在刘荣身下好一阵打量,才又不屑的发出一声冷哼。
“吴楚乱平之前,莫再去少府了。”
“——东宫太后那双眼睛,可还没全‘瞎’呢。”
“看好你凤凰殿的一亩三分地,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去睢阳代朕犒军的事,也再好生琢磨琢磨。”
“想好了,时候到了,再来找朕说。”
见天子启这般反应,刘荣心下当即了然:汉家对太子储君的宽容程度,当真是后世所不能比。
尤其是在某位太宗陛下之前,华夏帝王对继承人的戒备之心,更是低到近乎可以忽略不计。
再加上如今,是连戾太子举兵‘谋逆’一事都还没发生,更以孝治天下,根本不会有人能想到做儿子的,居然也会忤逆父亲的汉家……
“儿臣,谨遵父皇诏谕……”
“——嗯,去吧。”
漠然应付刘荣一声,天子启本能的低下头,再度看向那一摞图纸。
只片刻之后,便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恼意。
“没事儿少往朕这宣室殿跑!”
“看见你这混账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