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德.雷斯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夹杂着无尽的怨念和狂热。
眼前的Saber不仅是敌人,更像是一面镜子,映射出他心底深处最黑暗的角落,让他情不自禁地将她与贞德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虽然现在意识足够清醒,知晓对面的骑士并不是那道旗帜下的身影。
但总是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倾诉欲望,想要告诉她自她走了以后,自己如何如何...
但不仅仅是如此,甚至还有一点想要将其撕毁的感觉...
这真是太荒谬了,明明自己是贞德的忠实拥护者。
“这是我捡到的一本魔书,在历史上应该是我的挚友普拉索瓦会赠与我的物品,让我学到如何统御恶魔军团的法术。你觉得如何呢,贞德?过去在奥尔良聚集的任何军队都没有这支军团雄伟吧。”
Saber没有回答,她被触手紧紧缠住,她搞不懂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只当Berserker是在嘲讽自己的统帅的军队不如这区区海魔。
真是在开什么玩笑?大不列颠的骑士们怎么可能输给这种怪物。
自己先不论,光是圆桌骑士团外围的几位,对付这些怪物都不在话下。
联想到对方是以Berserker职介现世的从者,好像有些明白了,虽然基于骑士的美德有些怜悯,但接下来终究是要互相厮杀的敌人。
“你这丑陋的怪物,究竟在说些什么东西,你是失心疯了吗?”Saber直接借此嘲讽道,想要迷惑对方的心神。
对面骑士那傲然的战意以及爆发的杀气,还是将吉尔.德.雷斯拉回了现实。
在海魔的协助下,Saber被暂时禁锢在原地,这给了Berserker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握紧手中的旗枪,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只要刺出这一枪,一切都将结束,双方都能从这场无尽的战斗中解脱出来。
Berserker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猛然冲向Saber。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气息。
旗枪在他的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