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并在行出大约二三十步之后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王襞和滕宇二人则再次返身出了隧洞,从外面寻了许多干草枯枝进来。
很快,一团小小的篝火就在众人聚集区域燃了起来。
但为了避免火光传得太远,他们又故意做了许多遮挡,弄得遮遮掩掩。
众人围着篝火聚在一起,彼此交头接耳,仿佛是在这本就隐秘之地低声密谋着什么。
燃烧的火光将众人的身影映照岩壁之上,张牙舞爪,扭曲跳跃,氛围显得非常诡异。
……
耿煊提着布袋进入左侧昏暗无光的隧洞内,他将布袋解开,熟练的将一件件甲胄穿戴在身上。
身甲,腿甲,臂甲。
然后是长靴,手套,最后是头盔。
耿煊将那柄巨大的长刀放在了一边,一来,他没有修炼过使用这种重兵器的法门,勉强使用,效果并不会好。
而且,这样的环境,武器太长太大并不适合施展,反而小巧轻捷一些更加方便。
耿煊试了试与重甲配套的铁手套,心道:“只要使用得法,这也是一件极好的武器。”
而后,耿煊又仔细确认了一下,确保所有连接处都衔接稳固紧密。
做完这些之后,把自己全身都藏进甲胄之内的耿煊,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具冰冷的死物,与周围黑暗岩壁融为一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王襞等人用于营造氛围的小小篝火都已经续了好几次,他们寻来的大捆柴火眼看着越来越少,还没有任何变化发生。
耿煊所做一切,仿佛都是他的自娱自乐。
耿煊却不为所动,依旧与周围黑暗岩壁融为一体。
某一刻,耿煊仿佛听到,灌木丛的窸窣轻响。
紧接着,有脚步轻轻落地的声音。
“来了。”
耿煊心中正想着,那落地行走之时已经足够轻盈的脚步声迅速接近。
只不过,或许来人在身法脚步上面确实不太擅长。
他的那种小心轻盈,落在耿煊耳中,却清晰可辨,丝毫不漏。
下一刻,一道身影已经无声出现在丁字口岔路之中。
这身影背对左侧隧洞,看向右侧一群围坐在火堆旁,被映照的影影幢幢的身影。
有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扭头看向他,脸上浮出惊惧的神色,嘴里下意识发出“啊”的一声叫唤。
“你们——”
此人张嘴欲言,忽觉后颈一片冰凉,头顶莫名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