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中洲修士这么野?
古朴的大门上铭刻着玄奥的符文,在洞开的一刹那间仿佛星辉点映。
面前先是漆黑一片,下一刻又璨若星空一般亮起。
蛊风先一步踏入其中后便又瞬间被星空所吞噬,郎中紧随其后,直至二人都闯入之后,洞开的宫殿大门立时又缓缓合上……
而立身于黑暗中的俩人经过一阵天旋地转后,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一处明堂。
此地却是一处大殿,雕梁画栋的壁梁满是各种奇形异状的雕文,莫名给人一种荒诞怪异之感。
其上落座有三人,左中右三人竟是样貌大差不差,如同一个模子刻画而出的老朽模样,白的长须垂地,其身影竟是佝偻得就剩孩童大小。
有趣的是,蛊风和郎中见到三人后竟是出奇的安静,规规矩矩如同个小媳妇儿似的。
尤其是蛊风,在宫殿外他敢咋咋呼呼的跳脚哭诉,可来了这里后反而一言不发。
上首的三个老头始终一言不发,便是如此也给了底下的俩人一股难言的压力。
良久后居中的老头微微一动,幽深的眼眸开阖间隐隐有光芒乍现,下一刻仿佛空谷之音,如虚如幻飘来。
“细说清楚吧!”
蛊风如蒙大赦似的,赶紧开口,将所见所闻一应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出。
当然,顺带着给郎中上眼药也是必然的。
如同他在外头细数的罪状,郎中有坑杀自己的嫌疑不说,还有隐瞒不报之责。
这事儿压根不能摆在明面上来说的。
为何?
大家都有贪婪之心,如一开始的分魂,他不就是打着先挖出想要的东西后,再将韩煜交出。
分魂之后的货郎,货郎之后的郎中,郎中之后的蛊风三人。
这些人不都是抱着一样的念头。
只不过这事儿可以做,但却不能拿到这儿明说。
蛊风显然是真打算掀桌子了,一点余地都不留。
所以当三道幽深的目光同时扫过来的时候,郎中当场就头皮发麻的跪了。
“不是他说的那样,我也是受了货郎的求援出手,我甚至都还没机会碰上此人。”
郎中很干脆的就将锅甩到了死鬼货郎身上。
而且他说的也符合事实,从头到尾除了夺魄是受了无妄之灾的,就属他最为冤枉。
他连韩煜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一切都只是听货郎说,可他的损失确实实打实的,找谁说理去。
为了撇掉蛊风扣来的黑锅,他更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并述说了出来。
从分魂吃大亏开始,到货郎的岛屿被毁再到往后的种种。
再者就是韩煜的那些古怪的能力,他比蛊风了解得更多一些。
这一桩桩下来,一直端坐上首仿佛云床高卧的三人纷纷动容。
与众不同的修行路子,多种先天神通于一身,疑似可以快速提升自身实力的手段,还有剥夺别人本源的能力……
“分魂是真的该死!”
左边的老头终是忍不住冷哼出声。
中洲一带是交由分魂处理的,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竟然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跳出这么一号人出来。
而他居然后知后觉,等到对方羽翼渐丰后才发现。
右边的老头一言不发甩出了两道旌旗,旗帜落地后自发挥舞,很快便有迷雾渐生。
“滚过来!”
老头呵斥一声后,下一刻便有一道狼狈身影踉跄着跑出来。
分魂本来窝在自己的小洞府里,既没招灾也没引祸,冷不防在自己洞府里出现一团天行旗的迷雾。
迷雾中的声音更是差点吓破他的胆,当即他不敢耽搁,只能慌忙起身进去。从迷雾出来后,大殿中的气氛很是古怪,让他隐隐有股不妙的感觉。
难不成事发了?
何事?自然是他出卖夺魄,然后又出卖货郎与郎中的事情了。
可是看郎中的脸色又不太像,一时间分魂也摸不准了。
“韩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出现这么古怪的人你不上报。”
右边老头的质问直接令分魂脸色煞白,不出所料的,他的反应与郎中一样,极为干脆的跪了。
这可把他冤枉坏了,从韩煜出道冲撞了黑袍开始,到后续与手底下牛头马面的交锋,这些事情他一概不知。
而底下那些人本就是替他干粗活的,干的也都是些腌臜事,他自然也不会主动过问。
要不是后面局面越闹越大,自己压根都不知道这么一号人。
而等自己知道的时候,韩煜已经有了不小的手段,加上他一直飘荡四方,极难寻觅下才搁浅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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