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的。
祝余这会儿倒是看明白了,估摸着在最开始搞这猫腻的时候,背后的始作俑者还比较小心谨慎,生怕被人瞧出端倪来,所以用同等重量的沙子偷换走了米粮。
不过到了后来,这厮的胆子也越来越大起来了,沙子毕竟沉重,装袋搬运都很辛苦,于是便干脆弄些稻草来,看起来也是鼓鼓囊囊的一袋袋,搬运和堆放起来可就轻松多了。
她过去一直每每听到“官仓老鼠大如斗”,都觉得这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儿。
现如今看一看这清水县的官仓,还有被关在家里,饿了几天依旧白胖的县令李文才,她的心里头也生出了几分不同的感触。
待到所有粮袋子都搬完,符箓带着几个兵士给那为数不多的粮食过秤过斛。
“大人,这清水县官仓内,储粮总共不过百斤。”符箓拧着眉头对陆卿报。
陆卿还没开口,两个禁军兵士急急忙忙跑过来,手里还抬着些东西。
“大人!我们在那头的一间米仓内又发现了一套秤砣和粮斛!”他们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和旁边刚刚用来称粮的秤和斛旁边,“可是……这两个秤和斛……它们不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