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二二〇章 师兄弟(上)  赘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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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桀骜。

“干嘛?”

“你、你你你……是不是叫孙悟空啊?”

“嗯,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姓周啊!”周福央答非所问,随后举起手中的糖:“给你板板糖。”

“……你还来?”

“嗯、嗯嗯。”

宁忌摆手:“我不来了。”

“给你嘛。哥哥。”

“……”宁忌皱眉。

“……嗯。”

院落的东方,鱼肚白早已升起来,市井的气息隐隐约约的正在流淌,阳光倾泻的这处院子里,岳家姐弟与曲龙珺都在看着少年与那小姑娘的对峙,两人的对话奇奇怪怪,但似乎彼此能够沟通。

随后,他们看到宁忌接过了板板糖:“你看好了哦。这就是最后一次。”

“嗯嗯。”

“啊……………………呜——”

宁忌张开血盆大口,随后一口将板板糖吞了进去!

“咳咳——”岳云也瞪大了眼睛,口水都要喷出来了。

银瓶忍着笑,忍得发抖,曲龙珺也在忍笑,跟银瓶抱在了一起,两人全身乱颤。

周福央则是拍手大笑。她在宫廷之中待久了,虽然武朝朝廷的排场不如以前,但整日里面对的、接受的教育也都是规规矩矩、大家闺秀般的教导,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出格的做派。

她随后踏踏踏踏的跑出去,摇摇晃晃奔跑回来时,却已经端了一只能够搬动极限的巨大盒子,里头是早晨吃的包子馒头:“姑姑……姑姑让我给你们送吃的呀……”她之后拿了一只包子,“啊”的张开嘴,比划了几次,似乎也想一口吃掉,比划几次未遂后,被宁忌拿了下来。

“你叫什么啊?”

“福央……”小女孩道,“周福央。”

“我就知道……”

他的目光越过院墙,朝着隔壁院落的二层楼间望过去,在那儿,一双眼睛正在窗户后方静静地看着这里,银瓶朝那边行了礼。

不知道为什么,宁忌很擅长跟这样傻乎乎的小姑娘相处,过得一阵,两人便抱着包子到院落的另一边聊天去了,途中周福央还摔了一跤,身上沾了灰,被宁忌拎起来拍拍打打,周福央嘻嘻哈哈的笑,也并不喊疼……

周佩在隔壁院落的房间里看着这边院子里这奇奇怪怪的热闹清晨,只有此时与她同一个房间的、原本用来看护周福央的女侍卫格外不爽,黑了一张脸,周佩看得也极是有趣,过得一阵,看得饿了,也让人拿了个肉包子,坐在窗边与外头的少年男女们,一块慢条斯理的吃了……

……

清晨过后,宁忌离开公主府,去到城里与蒲信圭碰头。蒲信圭对于他的杀戮行为劝说了几句,说起背后的几个老大人已然不满,宁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打听几位老大人到底是什么路数,“有种让他亲自跟我说”,蒲信圭没种,遂闭了嘴。

白日里极是炎热,陈霜燃鼓动的火拼还在继续,宁忌表现着大恶人的姿态,又去砍了两拨人。在他与曲龙珺、岳银瓶、岳云一道商量的计划里,吞云淫僧已然上钩,继续这样打下去,过不多时,陈霜燃——至少是吞云这边,就会拿出更多的示好与吸纳手段来。譬如她们会找出一些例证来,证明对官府的告密并非他们所为——由于确实不是她们告的密——到时候自己就能顺水推舟地给对方一个机会。

大不了自己因此“震怒”,反过来杀了蒲信圭,那么陈霜燃一方,应当就不会再有怀疑。

……

未时,城池的另一端,陈霜燃与樊重,坐在了能够远眺的房间里。

“孙悟空有问题……”皮肤黑亮的少女道,“我怀疑他是官府的布局。”

“怎么回事?”

“有可靠的消息,怀云坊的那场炮击,不是蒲信圭告的密。”

樊重思考了片刻:“我听说……姑娘昨天找人放了消息,说炮击其实是蒲信圭告密,今日又得了相反的消息……会不会是蒲信圭做的。”

“我不能透露,消息的来源。”陈霜燃道,“但我对此事有九成把握,不是我,也不是蒲信圭,那便只能是官府的卧底……”

“……那少年的行事,有些不像。”樊重想了想,“姑娘想怎么做?”

“他们费心竭力做局,无非想要接近我。”陈霜燃笑起来,“那我可以顺水推舟,给他们一个机会。”

“姑娘是说……”

“就像是……对付那个詹云海一样……”

“第一时间拿下他?”樊重想了想,“倒是不难,但大师似乎……起了收徒的念头……”

“拿下他后,他是圆是扁,自然由我们说了算……”陈霜燃笑起来,下午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关于这件事,详细计划,我是这样想的,倘若怀云坊的炮击有假,我们首先,也要找到那个龙傲天究竟在哪里……若确实是做局,我要让这两兄弟,一生后悔……”

……

城市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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