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公子吗!”
莫小楼皱眉道:“我们认识?”
女子发出一声夸张的娇笑,顺势倒在宇文拓怀里,眉目间泫然若泣:
“宇文公子还真是无情呢当年和我在床上的时候,公子的甜言蜜语,可从来没断过哩哎,当时也不知道是谁,一边喘气一边说要为我赎身,害人家苦等多年,豆蔻少女都熬成黄脸婆了也不见公子的音信。”
莫小楼习惯性地搂住女子的纤腰,心念一动,笑道:“非我不愿为你赎身,只是当年之事,我也是自身难保”
顿了顿,认真地盯着女子的眼睛,正色道:“若我现如今还想为姑娘赎身,不知姑娘是否还愿意跟我?”
女子闻言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简直连胆汁都要笑出来了的模样。
长孙无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宇文兄多年不回洛阳。恐怕还不知道,你眼前之人,已是曼青苑的老板了!”
女子笑意稍减,不过嘴角依然是弯得厉害,轻吻了一下莫小楼的左脸,打趣道:“人家很感激宇文哥哥能念旧情呢只是,公子若想为夕颜赎身,怕是得把整个曼青苑买下来才行,咯咯咯”
说到最后,她又忍不住掩嘴咯咯大笑。
莫小楼轻笑一声,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那就买下来。”
这叫夕颜的女子闻言一怔,以为自己没听清楚,揉了揉耳朵道:
“宇文公子没说笑吧?”
连长孙无忌也一脸惊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他心里最清楚:像这样的逼,最好别装,真的很容易被打脸
“我从不说笑。”
莫小楼十分严肃认真地看着夕颜的凤眼,一字一句说道。然后,他转头看向长孙无忌,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孙兄,我们是不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