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怄气。”
“你个狗日的,自己的娃子得病还怪到我妈的头上。”聂瑜抓住他的衣服扯起来。她恨死他了,巴不得和他同归于尽。
默笙顶住她,一把将她推到墙角:“我们玩完了!离婚!”
“离婚就离婚,就你这个穷样,老娘跟着你也是受罪!明天就去!”聂瑜一不做二不休。“不去谁是王八蛋!”
“这个可是你说的!谁不去谁是王八蛋!”默笙彻底死心了。
“我这是做的什么孽!老天要我们受这个罪!”默笙妈妈哭泣。
次日,默笙和聂瑜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因为是裸婚,也没得什么财产分割。小孩没得救,只能等着他离开人世。
“对不起孩子!妈妈没有尽到责任,希望我们下辈子还是做母子!”聂瑜抱了抱这个孩子。
半个月后小孩死了,家里彻底没有了。默笙妈妈回到乡下,和默笙爸爸种地养家。默笙慢慢忘却这些痛苦,这段婚姻不该来。害了两家人,谁对谁错,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