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下子卖掉了三只收容物,收入上千探索点。
顺利将这波探索者送走。
柜台里只剩下许非和郭琛二人,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抽烟么?”
许非把店面状态调整到歇业后,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掏出两支递给郭琛。
平日里,郭琛从不抽烟。
这次,他却意外的接了过来。
两个人歪倒在柜台后的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公司现在已经沦落到卖收容物的地步了?”
“想什么呢?这叫清库存!现在人少了几个,收容物看不过来,留着它们暴动不如提早先卖了。”许非猛嘬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徐勋死了,你知道么?”
郭琛没有回答,他现在心里很烦,狠狠地推了推背后的椅子,如果这里有个地铺,他非得躺着才能理顺气息。
“别放心上,咱们探索者本来就是脑袋别腰上的买卖。”许非起身从柜台上倒了两杯普洱,递给郭琛。“该吃吃,该喝喝,该杀人杀人,别整那些悲春伤秋的东西。”
他朝上一指,“这个地方,不相信眼泪。”
“对了,你今来找我干嘛!”连许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今的话,似乎比平时多得多。
“额来上交探索点,给你一共34点。上个场景收入的20,别忘了给我写收据。”郭琛泯了一口普洱,啐了两口,这东西怎么跟干叶子一个味。
“嗨我还当什么事呢!公司能够收取管理费的又不止我一个人,实在不行你联系女娲三号去。”
许非骂骂咧咧的写了一个收据,塞回郭琛手。“我要是有上辈子,怎么也得是个富家少爷,现在老子忙得跟狗一样,还得弄这些个破事。”
然后,他躺在自己那张旧藤椅上,哼唱起来。
“耳边厢又听人呐喊,老蔡阳的人马来到了古城边。
城楼上助你三通鼓,十面旌旗壮壮威严。
哗喇喇打罢了头通鼓,关二爷提刀跨雕鞍。
哗喇喇打罢了二通鼓,人有精神马又欢。
哗喇喇打罢了三通鼓,蔡阳的人头落在马前。
一来这老儿命该丧,二来弟兄得团圆。
贤弟休回长安转,就在这沙陀过几年,怎么也得落得个清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