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一个人、一个生物所经历过的一切历程……于是,其中自然就包括了语言——如果对方见过、学习过文字,那也就包括了文字和其它的一些知识。但每一个人的记忆,都是独立的,是不可被旁人获取的——当然,它并不绝对,但这个概率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天地之间,无处不在的场便像是一个用于记录、存储信息的“云系统盘”,天地间的一切历程,皆在其中……小到量子,大到星球、星系,皆在其中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便是“记忆”。
这些“记忆”,且以人主动的接触、观察为例:每时每刻的五感六觉的信息,从细微到宏观,无不包括的信息皆在其中,它极其庞大——庞大到人的大脑虽然拥有着接近八亿个TB的容量,即便是放弃了所有的其他功能,只是用于存储,都无法记录下超过半天的感触内容!但这些内容,却是记录在天地之间的,可以被“回忆”起来的。
所以,人本身是根本无法记忆,也不必要去记忆的。
人,只有读取记忆的机制。
在人的大脑皮层功能区中,有一个区域就是专门负责读取记忆的——而邵明杰的,属于周正阳的记忆中,那些研究者认为这实际上是存储记忆的区域,还有相关的,通过刺激相应的区域,让人“回忆”起许多东西的实验。但事实上,正好相反——这个实验,如果去认真琢磨一下,就会发现实际上那根本就不是存储的记忆,而是读取记忆的区域。因为相关的实验有一个细节:针对实验的自愿者的记忆存储区的同一部位的脑皮层进行刺激,参与实验的自愿者回忆出来的内容都是不相同的!
假设——人的记忆是存在于大脑的。那么,刺激相同区域的脑细胞,人应该会获得相同的记忆,并且每一个细节都不会差。
考虑到一些“误差”存在,但也不会“误差”的太多……
……
这就像是一块硬盘——我们确定了硬盘中的某一个区域存储了重要的信息,然后针对性的对这一区域进行“读取”,那么,无论是读多少次,“读取”的内容也都是一致的!
……
邵明杰和月玲珑选择了一家不大的私塾——私塾里的人既通晓语言也认识文字,是施展“夕象”的首选。
想直接的,在天地之间获取“记忆”很难,至少二人现在做不到。
每一个人的记忆的读取机制,都有自己的加密算法。
这并非是一种对称加密。
至于机缘巧合的,有两个人的记忆密匙相同,于是“回忆”起来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间掌握了一门外语的概率大概只有数亿分之一……不过,这种人的确是存在的。
只是邵明杰也好、月玲珑也罢,针对人的记忆读取的这一密匙的生成机制、数学原理并不了解。
所以,需要一个具体的人作为媒介。
通过“夕象”让一个人调动出自己的记忆,然后再直接了当的将这一份记忆掠夺过来,成为自己的记忆……这一个过程,并不是复制,而是令人深恶痛绝的“剪切”……被掠过记忆的人,直接就会失去相应的记忆。被掠夺了语言后,就不会说话,被掠夺了文字,就会变成文盲。虽然……复制也是可以的,但复制太过于繁琐了。
于是……私塾里文化程度最高的先生就倒了大霉了。被邵明杰和月玲珑二人掠夺了记忆,并且将这一份记忆共享之后,直接就变成了一个哑巴文盲。
……
“有意思……这是一种精神锻炼法?居然通过观想,来达到出窍的目的,然后通过日光、雷霆的力量,逐渐的提高精神的强度……”
……
私塾先生竟然给了二人一些惊喜。
月玲珑道:“看来此地的确武风盛行,就连一个小小的读书先生,都有这种锻炼精神的法门。如果猜测不错的话……”
邵明杰道:“为了武魂融合做准备?”
月玲珑道:“应该是了。”
……
“具体到夕象的这一应用还有一些改进的余地……将程式固定下来,可以单独的针对人的语言进行复制,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决语言的难题。针对文字,也是一样的……剪切之法,太过于阴毒,咱们用一用就行了,可不能交给太虚那些弟子。”
“如果他们自己发现了,改进了,那是他们的造化。对了,玲珑,你说这一法,叫做通识术怎么样……”
二人懒散的随意,这异国风情却很让人欣赏。沿途各种的植物也都别开生面,一边走,还有植物人一边收集。
月玲珑点点头,说:“不错,这一法门的用处极大。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找到一个人,就可以在瞬间学会对方的语言、文字……你要限制的,是他们直接攫夺对方的经验、知识吧?”
邵明杰道:“不错……直接获得,并无益处。这会毁了太虚。学习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