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吴某挚友张宁,也是随行大夫。”吴双介绍道。
“张使君此话怎讲?”郭嘉耐着性子问道。
张宁淡淡一笑,“张宁是一名大夫,只是从大夫的角度提醒奉孝先生,若无强健体魄,再大的抱负也只是一场空。”
郭嘉不明所以,仍皱眉望着张宁。
张宁继续道,“敢问奉孝先生,近来是否身体抱恙,而且食欲不振,夜间频出冷汗,而且一到寒冬之时,便咳嗽不止,严重时,甚至痰中带血?”
郭嘉听张宁问完,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也露出惊诧的神色,对张宁的话不由得重视起来,因为,张宁所说的,与自己的身体状况毫无二致。
郭嘉重又站起来,对张宁施礼道,“使君高见,郭某身体之疾,确如使君判断,丝毫不差。”
“所以说,奉孝先生若是就此前往曹孟德处,不出五六年,病入膏肓,存于人世尚且不能,何来壮志得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