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身上的晦气,竟然连您老都清除不掉?”
马氏摇头道:“他的来头,我也有些看不透,不过他身上的晦气,我倒是看出些名堂了。”
云翔忙问道:“什么名堂?”
马氏道:“我曾见过一种晦气,就是当许多生灵一起死去,这些人又痛恨一个人到了极致,便会生出一种有活的晦气,这晦气会跟在仇敌的身上,生生世世,至死不灭,姑且算作是一种诅咒吧。这江棘身上,恐怕便是这种晦气。”
一听这话,云翔顿时吓了一跳,忙问道:“您老是说,这江棘十恶不赦,已经害死了许多人?”
“许多人?”马氏淡淡地道:“我忘记是多少年前了,有一个叫做白起的将军,跟人打仗的时候,一次坑杀了三十万降卒,你可听说过?”
云翔惊道:“你是说,江棘会是白起转世?”
马氏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白起坑杀降卒的时候,老身还亲自去观看了的,就是想看看会不会有那种活的晦气,结果呢,产生了头颅大小的一团,也远不如这般凝实,跟了他十几世,也就自行消散了。”
云翔更是吃惊,道:“您老是说,这江棘比白起还狠?”
马氏长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颅,又指了指前方淹没在水坑里的江棘,虽未开口,其中的意思却不言自明。
云翔紧紧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