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威胁,醉汹汹的科布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指着心口叫嚣:“往这里打,打中一点,别打偏了,你不打你就是德国人的杂中!”
“够了!”福利中尉虽然愤怒,但还是不愿意看到自己人相残,呵退了马丁后,开始教训起了科布,但科布吃了狗胆,嘴里瞎胡说起来。
什么你特么的暗算了康普顿中尉之类的狗屁话一个劲的从嘴里往出冒,最后更是人身攻击:“我算是看明白了,E连要完蛋了!E连就会完蛋在你们这样的白痴手里!”
福利暴怒的让人把科布绑了起来,怒气冲天的说:“我要把他送上军事法庭!我要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整个E连,整个E连的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
……
德国人挑衅似的开了两枪后,郑英奇就拖着亨利上了战场,一个小时后,几声枪响将德国人的“挑衅”之火给浇灭了,回到1排休息的地下工事后,郑英奇才知道了不久之前发生的事。
“雅各布,”韦伯斯特第一时间找上门来,怒气勃勃的说:“我要把怀斯曼送上军事法庭!”
“应该的。”
“他该受到军法的审判!他该被关进监狱里!”韦伯斯特重复。
“对,你说的没错。”
软绵绵的两句应承,却让韦伯斯特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坐在了郑英奇旁边,说:“雅各布,你知道的,不是我挤走你的!”其实他找郑英奇来的目的,其实是想让郑英奇给怀斯曼求情,自己顺水推舟的就能把这件事大事化了。
但郑英奇的回答,却像是满是怨气的样子韦伯斯特有些慌了,如果郑英奇对他有意见,他这个排长在一排还能当吗?
“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欢做军官,否则……”郑英奇笑着说:“我早换军衔了。”
韦伯斯特深有同感的点头,然后又转移到正题上,他说:“雅各布,怀斯曼这样做我很为难,你应该知道的。福利现在正在给团部打报告,他想严惩科布,你说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郑英奇有些同情韦伯斯特,这倒霉蛋接手了自己的代理排长的职务,看似是运气不错,但实际上却是倒霉血霉,福利也是这么个情况,换作平时,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在部下中竖起威信,可现在呢?
E连等同于在前线呆了两个月,而且其中的苦战次数不计其数,死掉了太多的人,就如怀斯曼,在训练营时候和他关系最好的伞兵从D日开始到现在,要么死了,要么进了医院,一次次重压下,神经已经到了极限,一个简单的换连长,却成了压垮他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韦伯斯特其实很明白怀斯曼的情况,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为难,处理怀斯曼,很容易引起老兵的对立情绪本就只有几苗老兵的1排,这要是失了老兵的人心,还怎么带队伍?
可不处理,他这个排长还怎么当?
“和福利去聊聊吧,科布和怀斯曼应该处理,但尽量不要送军事法庭吧,内部处理就行了。”郑英奇支招。
军队为什么护短?是因为军官们深知一个道理,那些兵他们是要带上去打仗的,不护短,士兵怎么可能把你当做长官?怎么可能会无条件的执行命令?
说直白些,今天福利和韦伯斯特把两人送上军事法庭,那他们在部队里的威信就会决堤!
“内部处理?”韦伯斯特有些不解。
“关禁闭也好,丢在前线处罚也好,甚至是揍他们一顿也好,都是处罚,这样既能保全你的威信,也能让手下的人更信服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
论玩权术,绝大多数美国人就是个孙子但他们不笨,就如韦伯斯特,经郑英奇这么一说,心里也明白了过来,真心朝郑英奇称谢。
他急忙去找福利,试图分享自己从郑英奇这边学到的办法,但他却去晚了,怒气冲天的福利中尉已经快速的写完了报告,拿着报告直接去团部了,用2排老兵的话说:
“他说他会把报告亲自交到辛克上校手里。”
“这个白痴!!!”韦伯斯特愤然咒骂出声。
……
据说,辛克上校在接到了福利中尉的反应后,对福利中校意味难明的说:“你当时真应该一枪毙了他!”
然后,刚从醉酒中醒来的科布就被团部的人直接带走了,团部的人还想带走怀斯曼,但却被韦伯斯特阻拦了下来,韦伯斯特说:
“我们已经罚过他了!他不需要去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这是上校的命令,上校命令我们将他们两个都带走送上军事法庭!”
闻讯而来的斯皮尔斯阴着脸这时候接口说:“我会通过温特斯少校向团部转交处罚怀斯曼的报告,我们已经处罚过他了,他现在不需要被送去军事法庭,明白吗?”
“好吧。”团部来人不在意的耸肩,然后朝一旁的福利中尉投去了一个你多保重的目光。
“我……”怀斯曼怔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