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一愣,腹诽:没啥见解,我觉着王子猷有毛病。
夜烬绝似洞穿了亦真的内心所想,冲她挑眉:“只要心之所往,又'何必见戴。'”
艾伦的唇畔绽出一抹迷人的光彩:“原来夜先生的'心之所往',就是亦小姐啊。”
亦真的脸刷的红了。
“等薛子墨他们回来,咱们挑个日子好好聚聚。”
回家路上,亦真踩着月光,想起来薛子墨是夜烬绝的发小。多年来在夜烬绝的压榨下敢怒不敢言,曾因说错一句话,被夜烬绝丢到农庄种了一个月的土豆,后来这事还成了个梗。
“我把梁熙也叫上吧,她和薛子墨不也认识吗?”
“没问题。”夜烬绝牵着她的手,忽而开口:“梁熙现在又不在家住,我担心你一个人不安全。”
“放心吧,方圆十里最大的流氓就是我。”
夜烬绝乜她一眼:“你就那么怕和我呆一块?”
亦真摇头“没有。”
“那你搬过来和我一起啊,我那边地方大,也方便照顾你。”接着,他一本正经的补充:“不会吃了你这棵小豆苗的。”
“小豆苗?”亦真顿步,一脸黑线的想起昨天的事。
“那不然呢?四季豆?柴火妞?鱼干妹?”夜烬绝谑笑:“还是扁担?”
我靠。你才是扁担!亦真气的捶他,夜烬绝轻轻抓住她挥过来的爪子,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亦真在心里咆哮,为什么她会喜欢上这个嘴欠又可恶的男人!
亦真回到家时,豆芽已经回来了,正悠哉哉的卧在地上探着脑袋喝水。斜了斜亦真,然后就回自己的小窝里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