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尖叫着,负隅顽抗,那男人被她咬的光了火,几个耳光打了上来,她的嘴里都是血腥味。
她不停的抵抗,还拿指甲疯狂地抓男人的脸,男人直接绕到后面桎梏住她,想用胳膊把她绞晕。
亦真学过点防身术,连忙缩紧下颚,扳开对方小指。男人吃痛,握力变弱,她逮住机会,以肩为支点,抓住对方手腕使劲向内侧拉,由于脚下泥泞,顺利地将男人摔了个狗吃屎。
南璟风那边的战斗如火如荼。亦真抄起手边的板砖,趁男人还没起来,穷尽毕生之力直接给他拍晕,板砖都碎成了两半。
两个男人讨不到便宜,直接抄起了刀,南璟风没躲开,不甚被割破了动脉,血登时溅了出来。那两个人连忙后退,绕过亦真,抬起地上的同伴转身就跑。
“没事……”南璟风安慰着她,捂着伤口,血水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里涌出来。亦真架着他拦车,一路上眼泪就没断过。
梁熙赶来时,南璟风已从抢救室里被推了出来,坐在轮椅上,人还清醒着,只是脸色很苍白。
“我留了那么多血,你哭够数了眼睛都该瞎了。”南璟风看她那眼睛肿得跟个桃似的,觉着做男人可真是不容易,光荣负伤不说了,还得安抚女同志那脆弱的小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