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不解耦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撒在龙瑞的睡颜,珠帘摇曳,欧晨星一袭宽松的月白长袍,腰里的玉带在两手之间来回倒腾着,深邃的眸涌出无限柔情,步履轻快,毫无半点声息,除了摇曳的珠帘,没人看到他是怎么进屋的。zjq
看着睡得香甜的龙瑞,嘴角噙笑,一定是在做好梦。
欧晨星抿着唇,笑意更浓,倏尔低头吻上龙瑞的唇,倏尔松开,转身就往外跑。他跑的速度不快,就是给龙瑞抓到他的机会。
“淫贼,哪里跑!”
睡梦正酣的龙瑞,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倏尔睁开眼睛,恼羞成怒,这贼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王子妃殿下也敢觊觎,太过分了,即便是大罗神仙没有得到我允许也不能亲我,素手一挥,一记冰雪之力将正在逃跑的欧晨星的双腿冻成了美丽的冰雕,
“没有王法了,敢调戏我!不是,你竟敢亲我!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龙瑞这么一喊,紫草,夏荷,春兰,纷纷冲了进来,看到欧晨星若无其事的等待着龙瑞的处罚,三人相互看了看,一脸囧相慢慢的退了出去。
这分明就是星王子闲着没事逗她玩呢,我们这些外人瞎掺和什么!
“嘿,本事挺大呀。”
龙瑞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密修的护卫都被你吓得话都不敢说!你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淫贼?转过脸来让本王子妃好好瞧瞧!”
“嗯,”
欧晨星故意撒娇摇头,扭捏作态。就是不肯多说一个字。
嗬,若不是小荷没在家,我都能把你当成我相公!就这撒娇的语气和小荷有的一拼。
龙瑞想着自己睡得正香,刚刚梦到小荷冲自己飞奔而来,就被这家伙打断了,你这是真的很该打!
就这身姿俊逸,步履轻灵的家伙,若不是其丑无比,就是十足的恶贼,不知道背后祸害了多少姑娘!
“看你这架势,也是花丛里的老手了。说,祸害了多少无辜的良家女子!”
龙瑞抬起一手打出一个冰刀,毫无准备的欧晨星在冰刀划破衣衫时,才记得自己今晚的角色,急忙运动罡气护体。
棱角分明的俊脸缓缓转过来,凝眉不语,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家的这个没脑子的夫人。
大晚上的,除了自己谁还能畅通无阻闯进你的房间?
你当倚天阁的侍卫都是摆设吗!
“啊”
龙瑞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俊颜,瞬间后悔不已,刚刚还骂什么来着呢?
继而讪讪一笑,跑过来抱着欧晨星撒:“相公,你回来就回来呗,干嘛吓唬我呢?”
说着话悄悄的撵指意欲解除冰雪之力,没成想被知妻莫若夫的欧晨星,把她的两只小手握在手心里,十指一根根的捋开,冷哼一声,缓缓转过头,不在看一脸傻气的龙瑞。
“相公,人家也是害怕那个好色之徒闯进来吗?”
龙瑞眼瞅着被自己亲手冻在冰里的两条腿,心里是既又悔,又有怨气,“我可是有夫之妇,这不是怕给你”
“慢慢腾腾,磨磨蹭蹭,你分明就是有心放走来犯之敌!”
欧晨星狡黠的一笑,抓起龙瑞一手亲吻一下,“睡觉笑得那么开心,想那个混蛋呢!”
“我”
龙瑞心里一惊,差点脱口而出想你了呗。
好害羞吆。
趴在欧晨星的耳边悄悄说:“我梦到了你。梦真的很灵了,你瞧瞧你这就回来,说,这是不是心有灵犀。”
“当然是。”139139z
龙瑞觉得身子腾空飞起来,转而落在床上,被子怎么该上的都不知道,只听到欧晨星情意缠绵的说着话,“你想我了,我就回了呗。”
“快点告诉我,你这些天做什么呢?吃的什么,用的什么?有没有被兰掌柜欺负?”
龙瑞紧紧地抱着他,不放心的问,“沈青瑶那个大骗子,把师父他老人家害惨了”
倏尔想起来小荷刚刚回来,还是不要跟他诉苦了,想着自己的师父可是把沈悦给冻在冰里得得,有没有冰封梧桐里不知道,风正是是把大当家的给冰封了,即刻话锋一转,
“这也不怕,师父他老人家可是个老顽童,一定能应付过来。说不定还能把大当家的制服呢!咱师傅是谁啊!闲云山二长老!”
欧晨星慵懒的抱着怀里的人,知道师父没有见到自己,一定会先看看她。就自己那个拿闯祸当功劳的师父,肯定会把自己的战绩告诉她的。
算了吧,我还是过两天安稳日子呢吧。你不说,呵呵,我就不问了。
随即,温润的一笑,贴着龙瑞的耳边悄悄的讲述着这些天的经历。
景苑里。
龙耀武把在书房的事如数转告给主夫人。
“他是个被人算计着长大的人,是个没娘疼爱的苦孩子。”
主夫人坐在窗前欣赏着月色,品着茶,莞尔一笑,悠悠的说,“能做的我们都做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