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山上还有谁能偷走?居然还敢撒谎!来人啊……”褚大郎着就要动刑。
“大人,大人息怒,真是被人偷走的,就在大人攻山的前几日,辽城的威虎山一霸虎彪找上门来,要借点口粮。”
“辽城的虎彪?”
“是是,就是那个虎彪,之前打了官兵的也是他们,后来大人夜袭时主动发起攻击的也是他们,是属下一时不察才被人顺走了银子。”
“正好,你随我启程,我倒要去问问七王爷,他辽城的土匪,怎么就跑到本官的东阳城来了。”
“是,是。”曹永旭松了一口气,赶紧站起来。
话分两头。
七王爷一行人沿着路往边界走,沈黛骑马走在最前面。
“沈哥,王爷叫你过去一趟。”张二狗巴巴的跑前来。
“我死了。”她现在根本不想见那和狗王爷,刚才那顿饭明明是为了打探消息的,可是这狗男缺真把账扣在了她下个月的月俸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哥,你这话,我可不敢带啊。”这不是为难我二狗子吗。
“那就我死也不去。”
张二狗:“……”这两句话到底有什么分别。
不敢去带话,那不是你死不死的原因,主要是你表达的不愿意去的意思。
“沈哥,你要这么想,反正不管你吃多少,都是记在王府的账上,那记不记账有什么关系,反正都可以敞开了吃。”张二狗把刚才从吞云那里讨来的话完整复述了一下。
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是好歹试一试。
谁知,他沈哥眼前一亮,对啊,所以日常开销胡吃海喝的账都是王府出。
不错不错。
“带路。”找打突破口的沈黛非常高兴。
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换个方向去了望台,顺便安排人回去取本王的官服,让你暗卫司的人抽一部分换上侍卫的衣服,剩下的暗中保护。顺便你去把脸洗干净,画的乌漆嘛黑的像个什么样子。”邙祈一阵吩咐。
沈黛:???
“王爷这是要亲自去了望台?”
邙祈点头,也没瞒着他,“东阳城山贼的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了,父皇应该会关注东阳城的事情。”
所以在辽城和东阳城边界的地方修建了望台整件事,他要亲自过问才校
“但是有个问题。”沈黛在马车空位上坐下,“了望台是为了保一方平安,但是谁不知道那是为了监视辽城,要是真的修建起来了……”
那以后我沈霸想在辽兴风作浪都不行,那不成!
那日子过的不逍遥!
“所以你自己琢磨除了这次给你们六司的任务了?”
沈黛:……直接傻眼。
邙祈你去搞传销吧你,这么会洗脑你认真的吗?
所以沈黛这次的任务就是破坏了望台的修建了。
“你是王爷,你一句不修,谁敢修?”
“所以你认为那送粮大军就是为了送粮?”只是送救济粮的话,朝廷完全可以安排商队去做,熟门熟路还节省成本,还能避免武将和文官结交。
“那是为了监视你?”或者,“最开始目的就是为了剿灭山贼,后来发现山贼已经没了,所以干脆用来挟制你修建了望台,从此就能从东阳城了解到辽城的一举一动。”
“对了一半。”邙祈饶有兴趣的听暗卫分析。
他思考的时候,眼里有光,亮晶晶的。
“什么一半?”沈黛作为一个穿越人,真的不能完完全全的用这个时代的思维。
“就算是带着剿灭山贼的任务,恐怕携带任务也是挟制本王修建了望台。”
“糙!”沈黛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这到底谁在你爹面前进了谗言,非要着下的山贼都是来自辽城?”什么垃圾一般的逻辑思维。
邙祈看着他没话,他一直在思考,这暗卫是不是就喜欢找死。
“你爹”虽然是两个字,但是加起来已经是两次死罪了。
可是沈黛完全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还沉浸在“背后坏话的龟儿子不得好死”的情绪里。
那情绪可激烈,简直恨不得自己打自己。
“沈六。”
沈黛:????你话就直接,你这么叫我名字,我脑门痒嗖嗖。
沈黛挠挠脸蛋,“怎么了?”
“其实不管有没有人本王的坏话,朝廷要监视辽城也是早就定好聊。”
沈黛:“……”
这就更悲催了好吗,这就明是你爹在防备你,人什么的只是导火索不是根本原因。
哎,沈黛叹口气,出去安排暗卫们换衣服了。
马车一路前校
走了一个时辰,越是靠近边境,告示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