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糊似是醉语一般的说道:“从墨啊,为兄心里苦闷,对不起陛下啊”
“明诚兄为何这么说?怎么就对不起陛下了?”
一听张宝根如此在意,赵文振知道他找对了人。
赵文振搭在张宝根肩上的手臂稍稍用力,将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迷离醉眼看着张宝根愣了片刻。
“从墨为兄当你是兄弟,你可千万别向别人说啊,行不行?”
说完眼睛突然睁大了几分,现出这事的重要性来。
“明诚兄放心,我烂在肚子里就是了,不会说的”
赵文振笑了一下,凑近张宝根的耳朵,叽里咕噜说了一阵。
“两个大男人怎么咬上耳朵了,你俩走快点”
按着赵文振的提议,几人酒后没有各自回家,而是往太学方向走去。
说是什么追忆青春!
“不能告诉别人哦”
张宝根有些呆呆的,主要是赵文振说的信息实在太过震惊。
见张宝根点头,赵文振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歪歪扭扭向前面几人赶去。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明诚兄你唱的这是何曲?怎么未曾听过”
“送别”
“送别?好听是好听就是不应景”陆子玉笑道。
“你一个商户懂什么曲子,老实听就好,明诚兄可否教我?”
“好啊”赵文振一边回答着走到两人中间,双臂攀上两人肩头,很自然的将他们分开,防止两人口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