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眼想想:“不知道,但我有好多同学。”
“好,和你同学说,有多少要多少,就送到咱村里林建业家。一元,不,两元一斤,当场现金结账。”林贝想想,干脆按油菜籽的价格收,不信大家不动心。
掏出手机在网上商城里翻了个油画颜料,好像哪个外国进口的,32色,装在精致的木盒子里,400多块。
“呐,这事办好了,这个就是你的了。”让小姑娘自己输上地址电话,直接下单付账。
“哦!哦!”小姑娘开心的直蹦,做了个你放心的手势,就去拿她妈妈的手机发信息去了。
“哪、哪能让你给她买东西呢……”老板娘想拦着。
“又不是白送的,合理酬劳嘛。”林贝无所谓道。
现在花几百块已经没什么心理波动了。
你兜里装着一万块钱,买一根一元钱的老冰棍,你也不会有啥感觉,或许还会觉的太便宜了。
如果还是一个月1500块的时候,那这几百块就不是钱的事了,四舍五入,约等于命。
“这……”老板娘欲言又止,转而道:“你是建业大哥的……儿子?”
“哎?你认识我爸?”
“我那口子是林建覃,前年有病走了,当时建业大哥给忙活了好几天。”
这名字林贝隐约有点印象,只是卧驴村半个村子都是扯扯绊绊的亲戚关系,具体是哪房哪支的,林贝也搞不清,估计又是哪个七竿子才能打着的亲戚。
又出去上了四年大学,再上了两年班,前前后后六年多没太沾过家,村里好多人就更不熟了,只模糊有个印象。
但是眼前这位“婶娘”却是面生的紧。
老板娘看懂他的疑惑。
苦笑一下:“我是大前年带着洁洁改嫁来的,前任因为车祸走了,谁知道这一任又……唉,可能,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