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剥皮实草的暴君  我在隋朝当皇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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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立国至今,已有三十八年。

这三十八年来,最大的案子发生在大业元年,因为杨广和废太子杨勇争夺皇位,包括五皇子杨谅在内,共有数百人死于非命,因罪徙边者高达数千,其后便没再发生惊天大案,百官慢慢习惯了这种平静,不用担心贪污弄权被皇帝砍死。

因此,杨侗忽然兴大狱,将二十七名朝臣抄家,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一块巨石。

百官,皆心有戚戚焉。

虽然他们知晓这二十七人死有余辜,可杨侗也太不讲情面了罢?竟能狠心将之全部满门抄斩?如此以后谁敢当官?不怕哪天忽然被皇帝砍头?即便不犯事,恐怕也会终日胆战心惊罢?

是以当夜便有官员聚集,准备在第二日早朝的时候谏言。

并非想救元文都,而是想阻止杨侗兴大狱。

百官可不想当个官,都当的不安生。

杨侗自然收到了消息,但他直接当个屁放了,百官想过安稳日子,可以啊,只要百官一心为朕办事就行,行的正坐得直的话,朕闲的蛋疼才会去找你们麻烦,压根不需要好罢?们要是总和朕对着干,甚至想把朕弄死,那朕当然不会让你们安生。

是以第二日。

杨侗端坐在龙椅上,待得群臣山呼完‘陛下’,直接道:“王大伴,宣诏!”

王大伴拿出一份诏书,走至御阶前,朗声开口。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

“诏曰:时东都危急,军民莫不竭力以拒瓦岗,若有奸佞欲倒行逆施,处之以极刑,岂非众望所归乎?今查,有太府卿元文都共计二十七人,勾结叛贼,欲置洛阳军民于危难中,罪恶滔天,处之极刑理宜然也。”

“朕遍寻古之刑罚,唯剥皮实草可治其罪,虽有干天和,朕亦一力承担。”

“钦哉!”

王大伴念完,紫微殿立刻陷入死寂。

一会儿。

“极刑!此乃极刑!自商纣覆灭,中原何时再出现过此等极刑?实在有违天和!”

“暴君!当真是暴君!”

一名老夫子忍不住,指着杨侗大声痛斥起来。

百官也被吓住了。

他们最初的预料,不过是砍头而已,了不起主谋会被凌迟,可此时他们听见了什么?竟是剥皮实草?且二十七人,会全部处以此刑?

不禁纷纷看向孔嗣悊。

昨日正是孔嗣悊联络百官,欲在今日向新皇施压。

而方才痛斥的老夫子,不是孔嗣悊又是谁?

杨侗也发现了孔嗣悊,闻言异色道:“孔嗣悊,又是你?”

上次撞死御史杜君乐,这老东西也叫骂过,杨侗因为初登基,没对老东西下手,没想到这回又跳出来了?

“朕记得,你去岁就已告老还乡了罢?为何一直滞留东都?这紫微殿是百官的朝议之所,你一介老叟,一无官身,二无官位,何时能到紫微殿来了?”杨侗说道,语气还算客气,又顾盼左右。“谁放孔嗣悊进来的?”

孔嗣悊是孔氏嫡系后人,在大隋的官场上,向来地位超然。

此时却被杨侗冷嘲热讽。

闻言。

孔嗣悊一张脸憋成紫色,出班道:“陛下,臣虽无官身,亦无官位,可臣却是朝廷的绍圣侯,来紫微殿参加朝议,并无不妥。”

你有种!

杨侗脸色转冷:“朕倒是想起来了,大行皇帝确实下过旨,有隋一朝,孔氏嫡系后人世袭绍圣侯的爵位。只是朕很奇怪,你既已告老,为何要长久滞留东都?朕尝闻,每逢天下大乱,豪门大族便会结交各路诸侯,借此开枝散叶,待得天下一统,百十年后,这些家族又可卷土重来。”

说到这里,杨侗似有所指地看了孔嗣悊一眼。

“前些时日,王世充权倾东都,朕都差点被王世充架空了,最近元文都又阴谋造反。难不成,你孔嗣悊觉得王世充和元文都有帝王之相,想与他们结交不成?”

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孔嗣悊砸懵了。

不错,孔氏是想和王世充结一份善缘,但王世充不是已经被你砍了吗?孔氏又没真正付诸实践,你怎能胡乱攀咬?就因为你是皇帝?皇帝说话也是要负责任的。

当然,孔嗣悊只敢在心里腹诽一二。

眼前王世充和元文都是禁忌话题,任何和他们搭边的人,都有可能被视为同党拿下,孔嗣悊可不想沾上一点晦气。

因此道:“陛下所言,实寒臣之心,臣本已告老,却依旧滞留东都,所想皆是如何中兴大隋,何曾有过一点私心?王世充和元文都阴谋造反,死有余辜,臣对此并无二意。只是如今天下烽烟四起,陛下更应垂拱而治,以仁爱治国,使万民归心,自可四夷宾服,万万不可擅动刀兵,令庙堂染血,令百官离心。”

孔嗣悊才说完。

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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