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就像不存在一样。
他也偶尔会想是不是底下的教官瞒着他自私给她放水,可是每每他站在楼上撩开百叶窗,总能看到她站在6班的队伍最前列,认真打着军体拳、认真踢着正步、认真站着军姿的样子。
当然,除了喊口号时他基本能断定她是干摆口型不出声的。
还有她休息的时候。
校场左侧第三棵树已经成了傅大小姐的专属休息区,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从没有人和她抢,每次休息时,她就像个小痞子似的蹲在树底下,手里把玩着矿泉水瓶,和顾向晚说说笑笑,或者,把瓶子扔到一旁,双手拇指食指搭成一个长方形的框,框天框地,框一切景色。
江一言看着就想,原来没有他的时候,她是这样生活的。
原来不和他吵架的她,过得恣意又快活。
和她搭讪的人不少,男女都有,男生居多。
傅靖笙通常都是傲慢又冷淡地挥手赶走。
这让他突然有些满意她目中无人的傲慢了。
方才李教官来请示他是否能带她来校场,按照规矩,他本该拒绝。
可不知怎么,想起了她之前拽着商励北练枪练到晚上的事。
她该是喜欢枪的,那就让她留下两张照片做纪念也未尝不可。
他以为她会让顾向晚来给她拍照,直到,他看到副官手里的相机,蓦地,想起了不久之前,有个男孩子来找他,说想拍几照片,问他可不可以提前把相机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