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哥哥,为何那头黑熊会突然跑出来呢,难道真的是为了护卫那只神鹿吗?”
下山途中,调皮的飞霄不小心踩到蒺藜,伤了马蹄,王懋只好与李红药共乘一匹马。
李红药坐在他身后,双手环抱王懋的腰,把头枕在他肩膀,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幽幽问道。
“丫头,你记得我刚才射了几箭?”王懋一夹马镫,骅骝暴叫一声,扬蹄飞奔。
“一、二三……好像是四箭,不过子敬哥哥你第一箭射空了,羞羞羞……”
像他这样的用箭高手,也有失手的时候。
“傻丫头,你哥哥我箭无虚发,怎么会射空……”王懋扭过头,在她耳边轻轻嘀咕一句,李红药这才恍然大悟,嘻嘻一笑,提起粉拳,在他后背捶了一下,“子敬哥哥坏死了,原来是你故意射中了林中的蜂窝,把黑熊引出来的……”
王懋一笑,秦怀玉,和我斗心眼,你要有被玩死的觉悟!
两匹骏马停在县衙门口,小丫头长乐早早守在门口,见两人打猎回来,脸露出淡淡的笑容,急忙起身相迎。
“子敬哥哥,你看谁来了……”小丫头向院子里一指,王懋这才发现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荆钗葛裙的女子,正坐在板凳,守着一个大木盆,用力浆洗衣服。
“周姑娘?”王懋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正是前几天为姐姐鸣冤告状的周云娘吗?她怎么又回来了?
“大人!”周云娘看到王懋回来,急忙起身,恭恭敬敬道了个万福。
“民女,民女实在走投无路……”周云娘手搓着衣角,俏脸露出一丝羞赧的神色,“大人可否留我在此暂居几日?找到落脚的地方我就走!”
经小丫头一番解释,王懋这才知道,原来周云娘家中父母早已故去,邳国公长孙顺德又纵使家奴抢占了她家的三亩薄田和破草房,她回到家后无处安身,不得不又折返长安城,寻一条活路。
“家中田园,早已被邳国公府的恶仆霸占,民女无处安身……”
周云娘说着,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来,小丫头看得心酸,急忙取过一放手帕,帮她擦拭眼角的泪痕。
“大人,我会洗衣叠被,会针织女红,我宁愿为奴为婢,一辈子伺候夫人和大人!”见王懋眉头蹙起,一副凝重表情,周云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声悲切,哀求道。
“子敬哥哥,周姐姐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咱们不收留她,他恐怕只能饿死街头了!”见王懋没有表态,李红药看不下去了,央求道。
“是啊子敬哥哥,周姐姐也算与我们有缘……”
王懋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你们以为我是那么狠心的人,把她一个弱女子赶出去,让她沦落街头吗?我是在想为何邳国公府的人竟然如此嚣张霸道,不但在西市强买强卖,现在又去乡下霸占田产,着实可恨!周姑娘你就先在我这住下吧,只要本官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亏待你!”
“子敬哥哥最好了!”小丫头见当家的点了头,欢呼一声扑过去,在他腮边吻了一下。
“大人恩德,民女必舍命报答!”周云娘擦了把眼泪,恭恭敬敬的跪在地,给王懋磕了个头。
王懋坦然受之。
“太好了周姐姐,以后咱们姐妹三个可以做伴了!”小丫头握着周云娘的手,喜不自胜。
“三个……”周云娘一愣,当他看到李红药一双白皙如玉的手很自然的按在王懋的肩膀时,顿时恍然大悟!
“恭喜李姑娘得偿所愿……”李红药喜欢王懋,她是知道的。
李红药柳眉一挑,眨眨大眼睛,露出十分得意的神色。
两仪殿中,李二看着刚刚做好的红扒熊掌,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取过象牙筷子,夹起一块放在嘴里。
“好吃,好吃!”李二一挑大拇指,“这春天的熊掌虽不如冬掌醇厚肥美,但胜在新鲜,义贞(程咬金字)、辅机、玄龄,大家都来尝尝!”
文武群臣们这才前,每人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连连点头,“果然甘甜肥美,好吃,好吃!”
“今日能吃到这等美味,还要多亏了义贞啊!”李二拍拍程咬金的肩膀,哈哈笑道。
这一下触动程咬金的伤口,疼得他一皱眉,“陛下赞缪了,这头熊非我所杀,而是长安县令王懋猎杀的!”
又是这小子!
李二一听王懋的名字,不自然的挠挠下巴,这浑小子,为了长乐那丫头,连朕这个师父都不要了!
可恨!
程咬金将王懋猎杀黑熊的过程说了一遍,当然也顺便提了一下秦怀玉的英勇表现,臊得秦琼面红耳赤。
“怀玉这个畜生,回家看我不打死他!”秦琼气得直咳嗽。
“陛下,臣以为王懋此人文武双全,尤其在箭术一途,造诣非凡,又精通兵法,乃是个不出世的奇才,如今骁骑卫中的勋贵子弟自